“接下来……我需要一位朋友的协助，”带着音的不太熟练的普通话，“请问有谁上带着笔吗？”

当前时间是晚上7，池清站在商业街的，看着那只狮卧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仿佛一块浮黑暗的礁石。

——“咔嚓”，那支笔被掰断了。

池清朝他们走近两步，听见零零碎碎的几个词，好像是“下周”“冠军”“一定要赢”之类的东西。

他倒是不太张，池清想，可能最近一直在练习吧。

他的手掌移开的地方，了绿的笔。

是不得不承认——姜曦说的，有理。

“厉害啊！”有人声叫好，“太神奇了，怎么的？”

池清稍微一愣，想了想，先朝那边走过去了。

然后是金的字

但这并不是她在下班后，再次来到老城区的理由。

周围的人群微微有些动。珀西瓦尔开始脸红了，他咬了会儿嘴，然后下定决心似的叹了气。

珀西瓦尔说完那番话之后，人群里立刻举起七八条手臂，像等着母鸟投喂的鸟仔。然后他选了一个个小伙，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似乎是个刚放学的中生。

十分烈的掌声，中间夹着女孩的笑声，手机闪光灯也在夜里明明暗暗，此起彼伏。

“不好意思，”他有些张地说，“我不小心……那，这支笔多少钱？我赔你吧。”

看来这传说还真是经久不衰，池清想，不如这个月的杂志就写这个算了。

和姜曦说的一样，还真有两个十几岁的年轻人站在狮前面，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嘀咕了几句什么话，然后弯下腰伸手，死命地盘那对爪。

然后她转了，准备朝陆思甜的店铺走去。

……原来是他呀，池清扁扁嘴，恍然大悟地吐了气。然后她侧过，找了个又近又隐蔽的角落，暗中观察。

——有一阵掌声响起来了，从斜对面的人行上。

中生从书包里拿笔袋，在周围观众的指示下，拿了支木铅笔递过去。接过笔之后，珀西瓦尔一边看那支笔，一边对观众展示，一边又说了番术师的常规俏话，引得周围的人群哈哈大笑。

自己的脑确实需要开开光，别成天一张嘴就把天聊死了。

然后，珀西瓦尔虚握着两只手，朝两边慢慢移动，仿佛他手里的不是一次白垃圾，而是一把正在缓缓鞘的长剑。

人行上围起了一个圈，十七八个人聚在一起，伸长脖朝里看。池清一时看不到里面在什么，刚要踮起脚尖，措不及防，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关系没关系，”那中生摆摆手说，“反正也是超市买的，不贵。”

“这可不行，坏东西就应该赔偿。”他说着，把那两截断铅笔揣衣兜，然后从另一位观众手里借了一，夹在两指之间。

比起笔来，术师失误这件事显然更让他在意。

珀西瓦尔脸一白，看上去这是个手的失误。

为了证明这真的是塑料，他还对着它了气，完之后他用双手握住它，正好把整支藏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