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反响不好，不过……反正，这一期我尽力了，”池清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说的，只好放了句狠话，“如果下一期还是没什么长，那要不杜你脆把我——”

杜云苇过她手里那张A4纸，瞄了，又重新递还给她。

还夸下海说什么一炮而红……真是想太多。

池清抿了嘴。理她都懂，但作为一个完主义的女座，不什么，她的最目标就是尽善尽，在能力范围之内，尽可能地让更多的人满意。

“下一期……我会努力扭转的，”池清咬了咬嘴，“绝对不拖后。”

“还年轻。”杜云苇打断她的话，从椅上站起来，走到池清面前，拍拍她的肩。

“我懂你的意思了。”池清。

池清被噎了一嘴，不说话了。

“叫你看这个，不是让你认错，也不是下威，”杜云苇说，“我就是想看看，你对自己的判断有多持。”

“举个例，”杜云苇说，“你在网上买了东西，什么情况下，你会在收到商品的第一时间联系卖家？是这东西太了太好了，让你喜得不得了，要赶让卖家知；还是收到的东西不合心意，你恨不得指着鼻把卖家骂一顿？”

杉矶差归来，可以坐在自己心的转椅上，质问新来的菜鸟责编了。

“杂志上市后，来得最快的评价，往往都是负面的，”杜云苇瞧了她一，“读者不会因为这一期杂志特别好看，而飞奔过来夸你；反倒是那些看了之后心生不满的，上就会急吼吼地骂人。”

“我不知你图书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但你现在和我们一起杂志，就得记住，最先传到耳朵里的，多半没有好话；就算有，也不一定是真话，”杜云苇说，“既然你现在是我们杂志社的人，就给我把腰板直——二话不说先认错，什么病？”

池清顿了顿，大声应了：“知了！”

池清暂时还不知“那些读者”是怎么说的。

杜云苇笑声来了。

杜云苇哼笑一声。

“……是我经验不足，了错误判断，”池清说，“我想得太了。”

那篇以“灵焰”为例的专题稿火了圈，一转二转三转之后，像正好落到□□上的火星，一系列关于这类“修炼”和“超能力”的讨论在微博上陡然炸

“你就等着吧，”杜云苇又笑了笑，“等销售量慢慢上去，更多的人看到杂志了，再看看那些读者是怎么说的。”

“你懂个，”杜云苇又打断她，“我刚才问你想，你连句辩解都没有，上开始作检讨作保证——你是被老婆骂了的结婚三十年的老男人？你就不想想，万一有问题的不是你，是这几个读者呢？”

……看来这一关自己是没过，池清暗暗皱了下眉。

“这只是第一波评价，还是直接反馈给编辑的，不能说明太多问题，”杜云苇说，“我们印的是杂志，不是人民币，怎么可能让所有人喜？”

池清一愣，转看她。

但是杂志上市后的第五天，微博搜现了一个新词条——“明天谁来演‘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