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回到浴室，拿起旁边的抹布，仔仔细细地把打的镜。

池清不太服气：这题材也不见得有多新鲜，不就是气功大师开宗立派，骗智商税？和她刚刚报的那两个题比，也就是哥哥弟弟。

于是这一番作之后，第一期赠刊的完成度70%，还剩下一个重戏——本期主打稿。

“我这还有事，不细说了，你自己去查查吧，”主编说，“要写的话，别指名姓是他们家，该虚化的虚化，该加工的加工——个赠刊而已，蹭个度炒个话题就行了，犯不着因为这个得罪人。”

然后简单地吃完早饭，泡了壶茶，正式开始一天的工作。

“我知，”池清说，“那我写完了给你。”

走廊里又响起“嘻嘻哈哈”的笑闹声。

对池清来说，全神贯注的工作状态反而让她觉自在——因为不需要分散力去注意其他的事，越投，越放松。

对，这些事再离奇，那个人再神秘——能有自己这个月的考奖重要？

池清了一气，慢慢呼，觉心态渐渐平复下来。几分钟前还满脑的那些神神鬼鬼，奇怪的镜奇怪的地铁奇怪的男人，像被油烟机“哧溜”走，排脑外。

但这不服只持续了3秒，3秒后，池清新建文档，打开搜索引擎，再次输“灵焰”，第二工作——

来的网页还不少——竟然还有官网。池清草草扫了一：大概是个类似修炼派的东西，跟她小时候全国行过的“气功”差不多；；领的“灵焰圣女”号称可以隔空取，透视信封，读心治病……每一项都有大量事实记录，和信徒的恩谢佐证。

这个办法也是刘逸教她的，原话是“就像编辑故事一样，又占版面，又受读者迎，一举两得，不吃力还讨好”。

她当然很清楚，自己调岗后的第一期杂志，绝对不能岔，绝对不能让人看笑话；而照杜云苇的要求去，是一条宽阔平坦的捷径。

虽然责编还是有些不服。

“灵焰”。

要用实力让别人哑无言，第一关是自己的主编。

声音很杂，音量很，少说也有这么七八个人，一起从

主编已经给了建议。

这一次没有资料被删，云端服务也没被什么人重置，池清顺利下载完了自己前一天上传的素材；简单回顾梳理之后，灵汹涌磅礴，手指蓄势待发，接下来的几小时里，键盘被“噼噼啪啪”敲响，脑速和手速你追我赶，文字逐个逐行地在屏幕上飞快落下，组成词语，组成句，组成错落有致的片段文章，仿佛走火的贪吃蛇。

领导的突击检查结束，电话挂了。池清放下手机，心里依旧有些忿忿。

半壶茶喝完的时候，池清稍微休息了一下。当前时间是上午11，过去3小时的工作度显着：几个小栏目的稿写完了，图片找好了，刊尾的对话录也编造得差不多——池清批了几个不同的甲，一人饰多角，有编辑有作者有读者，让甲们彼此来往对话，营造一副人丁兴旺，稿源充沛的假象。

几百年了，还是这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