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然这才转，跌在地的是个姑娘，姑娘后有两名大汉，他们一人拉一只胳膊地把姑娘架起来。

“哎……”鬼四衍的表情像是捱骂的孩。

他不以为意地瞄了姑娘一，察觉不对劲再靠近仔细一探，睛倏地睁大，吃惊地看着姑娘并

姑娘忍着痛楚看了看两名倒地不起的大汉，再把视线移到襄然上，半是困惑半是不可思议，接着余光瞥见上空有一个影。

彩罂释然并表示会好好珍惜，全然不知鬼四衍的把戏。

“我、我不是指责您——”

他望四周，急于搜寻彩罂的影，撞到人也浑然未觉，他意识到这样的效率太低于是转而依靠掌中鬼力，企图利用墨线来找到彩罂，可墨线蜿蜒的鬼魅足迹过于错综复杂，且鬼群的足迹扰他的判断，属于彩罂的那条纤细墨线隐没在鬼群碗的墨线之中。

“救我！”

“拜托，救救我——”姑娘极力挣扎，还是被架得两脚悬空。

“我明白，妳是担心才这么说，这次妳就收下，我保证下不为例。”鬼四衍举起左手起誓，然而右手却悄悄在后反悔的手势。

“襄然，你在嘛？”月盘漂浮在半空，发觉襄然一动也不动，坐在地上的姑娘则望向他这边。

众人仰惊叹，鬼四衍与彩罂亦是如此。陶醉的当下，鬼四衍突然警觉到后一寒气袭来，不知哪来的鬼群不顾万攒动的人们，直接穿而过，他下意识要拉着彩罂退开已然不及，鬼群把他与彩罂冲散。

压轴的烟火终于上场，搭建的台上放置成架烟火，两端各有一人燃引火线，引燃者离开后不过数秒，架上形式不一的烟火依序燃放，起初是呈现鸟如意等吉祥图形，接著有以旋转之姿缓缓升空再炸裂如星光，最后则以星经天的气势接二连三爆发，顿时夜空中彩斑斓，绚烂不已。

生别伤害自己，您好心救我收留我已是莫大恩惠，我是鬼，不能也不该留恋甚至拥有这些外之。”

幽暗闾巷内，襄然隐其中，面无表情地望着盈盈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他后方由远而近，似乎不只一人，而后有摔跌在地的声响，后的这一切他充耳不闻。

“她在跟谁求救？”“鬼才知。”两名大汉不明所以也懒得探究，只想把姑娘带回去差。

＊

不绝于耳的爆裂声中，姑娘三度发的求救声唤回他神的思绪，他左掌握拳，指透青光，接着左手往前一挥，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两名大汉，他们惨叫后飞落至数尺外，姑娘再度摔跌在地，表情显得吃痛。

襄然一顿，她看得见他？

“莫非被夹带而去？”鬼四衍不及细想，想先找到鬼群再作打算。

形不一的烟火终于陆续升空并照亮整个夜，襄然总算看清姑娘的真面目，他瞳孔略为放大，定定看着姑娘的脸。

姑娘两脚胡空踢，好不容易抬起来与襄然的双目对上，容颜因光线过于昏暗而无从辨识，那双眸却晶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