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这么久还没哭够吗？凌生低下在她耳畔轻声问着，他的气息温，顾心尘觉得自己耳廓像是又两只小蚂蚁在爬，得不行，便从他的怀里逃脱来。

顾心尘觉得心中郁结的气正在慢慢散去，于是应了声好。

心尘的呼开始有些重了，凌生的手便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顾心尘觉得很兴奋，想看看他的下一步会不会更舒服，便不曾拒绝。凌生的手在蹭到她的立起来之后，便实打实地握住了她的小椒，轻轻地绕着推着，然后便起来。顾心尘觉得愈加激动，轻轻地哼几声来。

脸过，于是这节课，她都低着小声啜泣。下课铃一响，别人收拾书包的功夫，她便立刻坐下把埋在叠的手臂上，整个人趴在桌上，希望没有人看见她。有几个女同学围过来安她，她也没有抬。透着双臂的隙，她看见人走光了，才放声哭起来，后背起起伏伏附和着这场痛哭。

顾心尘只在电视上和妈妈看过别人亲吻，她一直很想和自己喜的男生亲亲，她想，凌生应该是她喜的男生吧。正想着，凌生的便撬开了她的，长驱直，逗着心尘的小，还不忘照顾她的上颚，让心尘觉得有些飘飘然。

顾心尘并不知他想什么，只是刚刚在他怀里哭的时候，她觉得很温，于是了。

凌生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顾心尘哭了半晌有些懵了，一时间竟没有挣扎，轻轻在他的怀里泣着。

凌生见顾心尘，于是又把她抱在怀疑，双手放在她的背上，隔着校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问：是不是好一了？要不要继续？

凌生很快就将她的小背心推起来，嘴贴着顾心尘的额，一路亲到她的鼻尖，才吐去她的双颊，最后游移到顾心尘果冻般的嘴上，缱绻地舐着她的畔。

凌生原只是想和她发生什么，如今听她如是说，只觉得有趣得很，又隐隐见她嘟起的嘴，觉得可异常，便在上面啄了一下，说：好。我一定到。过两天周末我在区图书馆门等你，你一定要来，去我家继续。

于是凌生便把手伸她的衣服里，贴着她的肤，像小时候爸爸摸她后背那样轻柔地慢慢打着圈摸着，顾心尘的呼变得慢起来，终于也不再泣了。

心尘并不懂这个继续是继续什么，只觉得刚才的觉不赖，便应下来了。

凌生的手像是有力，顾心尘觉得自己越来越迷糊，但是觉很好，凌生的指腹磨得她的后背有些，又又令人松快，于是她整个全然随凌生摆。

再抬起来，整个教室都已经黑了，她有些害怕，飞快地把书都她粉的书包里，小心翼翼拉开虚掩着的后门，却突然见着一个人影挡住了这门，她吓了一大，又放声哭来，好一会儿才发现，是凌生。

他伸手去摸顾心尘的脸，大拇指在她的脸上挲着，她的肤光细腻，上一定也是。于是他开：我知一个办法可以立刻让人开心起来，你想不想试试？

凌生在夜中温柔地看着面前这个瘦小的女孩儿，他记得她的书包是粉的，和他前夜在网吧浏览的那个网站的图标一样的颜，一样的令人心动。

凌生闻声正要脱下她的校服，手便被顾心尘下来了。

我爸妈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男朋友了。不过不许告诉别人，不然就分手。她仰着嘟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