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摘下面，落到了独自窝在角落的老者面前。那老者似是瞌睡，却在青年落地前抬起，目光浑浊地瞪了他一。

“有。”叶沁竹挑了挑眉，看见摊主拿一个四四方方的印章。

“嘁！那是他们不识货！”摊主张反驳，“再说，这里的宝贝除了这个苍河印，都是我炼制的，当然没我师父炼得好。”

“我要一只五星灵兽的晶。”摊主面对这个第一次来巷的小姑娘倒是格外耐心。

“不是说了卖不去不许回……”

听到他如此不留情面地自黑，那少女以手遮面，哑然地伸手屈指了那苍河印：“说吧，怎么卖？”

“什么跑路啊。”对方无奈推开拉着她的人，“我在这里摆了那么多天的摊，就是为了卖这玩意儿。东西脱手了我回家报告我师父，不是应该的吗？”

青年快地回答，一坐在老者边：“惊不惊喜，才十天就有人买走了？”

可能在百姓间晶传较少，但叶家……不说官职，就说五个阶灵师，也能闪瞎半个京城百姓的。

幸亏她以黑纱遮面，并没有让摊主看到她扭曲的表情。

“这是什么？”

沉默了很久，叶沁竹才再度开。

“我叫它苍河印，是我师父炼制的，专门对付不听话的灵兽。”提起他的师父，那摊主就开始手舞足蹈，连盖在脸上的面都忍不住颤动，“你只要往它上一盖，他是龙是凤，全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

“奇怪，难真是人？那他自己炼的东西怎么就那么差？”

那人还想说什么，只觉手中一空，摊主已经无影无踪。他抓了抓发，重新坐回他的位置，中还不断嘀咕着。

力集成大小不一的数块，往的不同位置挤压。

摊主旁边的男人盯着两人完成易，盯着少女离开，盯着摊主收拾东西准备溜。

“小姑娘，你可别听他。他天天在这儿摆摊，如果这玩意真那么有用早就被买走了。”他抬手指了指远，“就比如，兽岭里的那位可是一堆人想驯服当灵兽的呢。”

里的灵力发了尖叫，聚成一团向前猛冲。叶沁竹了好大劲，才耐住自己想要向前扑倒的冲动。

“喂喂喂！”他忍不住凑上去，“那姑娘听声音也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娃娃，你骗了人家还跑路，你忍心吗？”

忍住烈的不适，她向下一个摊主询问。

由于昨日才收了不少礼，叶沁竹轻松地取晶递了过去。

叶沁竹失笑，而那摊主旁边的另一人却突然调侃起来。

“有没有协助主人和灵兽契约的？”

“五十两？”叶沁竹这几天也算摸透了宁国银两和铜钱的购买力，在心里估了个数试探开。

“卖去了。”

老人翻了个白，继续瞪：“买的人是谁？”

那边那个人“噗嗤”一声笑了来，一连打了几个哈哈，才忍住。

摊主哈哈一笑，竖起了五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