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灯火葳蕤下，她看着他，他已经有了白发，这个意气风发的人不知为了什么，愁白了。

他觉得很累，纵然是谋划策的相国公，也不曾理解他。

即便是趴在他上的人，也不过是一件更好看一些的罢了。

至于女，呵，不过是稍显丽的罢了。

他大概已经知后面发生的事了。

她已经不打算杀害他了，她舍不得呢。

“恩。”

倘若王后对这件事不在意，那么夫差大可以一步步的教郑旦蚕掉王后的势力。

“我在想，这是多么的荣幸。”

有些事，即便双方都知结局，可该怎么的，也就只能那么，不然，任何可能现的局面都太难以让人承受。

经历了这么多世，依旧会觉得对方熟。

直到夜间，夫差才醒过来，郑旦仅是支着看她，笑不已。

已经会将她包裹。

“饮酒吗。”

她只是笑，笑着笑着，用手遮住了睛。

有随从：“大王……”

他略微想了想，：“不去。”

一个男人一旦不那个女人，那么能对付她的办法多的是。

即便是留住他一晚又能如何，即便骨相缠，醒来也不过是疏离。

她问他：“今晚不走好不好。”

倘若王后对这件事在意，那么必定会一些事来，到时候凭借这些事，想要废除她，也是容易。

他好，却从不付情。

“你在笑什么。”

他的脸上带着隐隐疲态，同郑旦的防备看起来倒有两分搭。

他挥手招来，询问：“什么事。”

人，也

酒，喝的畅快。

他：“好。”

“你在想什么。”

不论最后如何，到现在已无法后退。

随从离去。

这话从旁人中说来，就是奉承，可从她里说来，总是带了三分说不清不明的讽意。

“王后要是问起来，可是如实说。”

她没心没肺，尽对他有所好，却依旧敷衍。

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一无所有了，也许当年就不该让夷光来。

“大王。”她突然叫了一声。

他叹息一声，手垂了下来，放在膝上。

“我在想你啊。”她无比自然的回答，仿佛真是这样。

他。

他们两个啊，从不将真心付。

她啊。

随从：“王后有请。”

他：“你在看什么。”

他正值壮年，她依旧年轻。

莫非天下之大，就无一人懂他。

那些言蜚语，误会，迁怒。

他靠在榻上，眯睡去，他许久没能好好休息了，全是事，他知相国公说得对，可很多时候，不能因为光是害怕，就直接放弃掉要的事。

他颌首。

“大王，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