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结果程老夫人光想想就觉得心惊，在此之前她甚至都不敢想象这事情会发生在程家。程元璟刚回来的那一天，他和程瑜瑾两人并肩站在满堂绮罗红中，程老夫人就觉得这两人看起来有像夫妻。并不是说他们的长相一样，而是这两人给人的觉，太像了。

不至于暗通曲款，可是程瑜瑾和太日久生情，或者说太单方面日久生情，也是显然的。

程瑜瑾看着程老夫人，忽然轻轻一笑：“所以，祖母在怀疑我和太殿下私相授受？”

程瑜瑾才是真正的聪明人，以及最后赢家。

程老夫人原来还觉得程元璟一个刚刚回来、没什么基的外室庶，和他走得近并无任何好，程瑜瑾最看得清形势，为什么一遍遍往程元璟那里跑？可笑程老夫人最开始还暗叹程瑜瑾不够聪明，现在看来，分明是程老夫人蠢透了。

程老夫人脸微变，就算她真的这样怀疑，也不能大剌剌承认。私相授受并不是好名声，程瑜瑾可是板上钉钉的准太妃，给太和太妃上泼污，程老夫人疯了吗？

“我并不是质问。”程老夫人缓慢，但是话音一转，却说，“可是之前，全家里就数你和九郎走得最近。”

想起一件事。

是呢，抛却叔侄这层烟雾，若将这两人作为年轻男女看，一切违和之就都有了解释。他们之间的互动本不像长辈和侄女，更像是暗生情愫的情人！

程老夫人仔细盯着程瑜瑾的表情。程老夫人很想知，太到底为什么要娶程瑜瑾。

是和程老侯爷达成了什么协议，是对程家有所图谋，还是单纯看上了程瑜瑾这个人呢？

程老夫人还听说，程瑜瑾时常往太的院跑，两人或读书或写字，一待就是一下午。即便是放在亲叔叔上，这两人的互动也太过亲密了，已经超寻常人家侄女和叔叔的往来。等后面揭晓程元璟并不是亲九叔，人家甚至不姓程，程老夫人意外，也觉得恍然大悟。

程老夫人得知程元璟就是太李承璟之后，就怀疑程瑜瑾是不是早就知什么，所以才提前接近程元璟。程老夫人暗暗试探，程瑜瑾回答时神定，不假思索，不像是撒谎的样。程老夫人有些拿不准了，她不知是程瑜瑾行太，还是程瑜瑾当真什么都不知，一切只是巧合。

形貌漂亮，温雅有礼，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程老夫人请咳了一声，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程瑜瑾：“大姑娘，这里没有外人，你和祖母说心里话。你与太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在程家的这些日，就属程瑜瑾和他走得最近。两人同同，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是一同场，一同离开，连吃饭都会坐在邻位。

程老夫人当然希望是最后一。因为前两只是一时之好，最后一，才能源源不断生财生利。若是程瑜瑾能生下嫡长嗣，他们程家说不定能一飞冲天，当上国丈。

后来程老夫人想到这两人是亲叔侄，还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然而谁能知，一语中的，程老夫人最开始的预当真实现了呢。

程瑜瑾的神冷了冷，脸上的神情不变：“祖母这话什么意思？”

程老夫人连忙说：“并不是，太光风霁月，太妃也德才兼备，你们两位怎么会这事情？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