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赌刘凌对你的情，因为你是个善良的人，所以他会竭力让自己变成犹如圣人一样的人……”

“谁来救救我，我为什么上的是一个坏人……”

秦铭轻声地说着：“代国的小皇帝和尔罕不同，尔罕是听不见我的声音也看不见我的，只知我的存在，而我长期留在狄芙萝边让他对自己的母亲也产生了一敬畏。他甚至不知我曾离开过！狄芙萝利用我的存在震慑了自己的儿。”

“一办法都没有吗？”姚霁和刘凌呆了那么久，权谋之也并非一无所知，“如果胡夏那边了错，研究组不会因为代国选择姑息的，代国被连累就是时间的事！”

姚霁想起会装作看不见她不着痕迹“捕捉”自己的刘凌，神黯了黯。

秦铭的话成功让姚霁红了脸。

“我能相信刘凌吗？我能相信他是个好人吗？我们能信任他不会坐视那个世界被关闭而不理吗？”

“不过，我觉得他还是可信的。”

他能告诉狄芙萝自己不愿意让历史改变，因为他担心这个世界会被关闭吗？

“现在只有靠风公主，不，靠风祭司了……”

“你会上她，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秩序的社会，可在你的内心却无时无刻不想破坏这个秩序。所以你才会对这个世界那么兴趣，一直找寻它的真相。”

“我不认为刘凌是个圣人，圣人坐不稳那个位置。但他和狄芙萝不一样，他还没有对人和世界失望，他认为自己能够改变这世间不公平的事情，虽然有时候他的政治手段显得那么的弱，但随着他年纪越来越长，他的手段也一变得圆凌厉起来。”

因为情绪激动，姚霁的声音稍微大了。

说到这里，秦铭居然哽咽了。

看到这样脆弱的秦铭，姚霁沉默了，良久之后，她才缓缓开。

秦铭抬起，睛里是期盼的神。

所以秦铭才说自己太了。

姚霁有些残忍地剥开了他的内心。

“谁来救救我，我现在一闭上睛，就是那么多人因为我而死的事实，那些血成河，如果只是NPC就好了，如果只是NPC，我就不会这么的痛苦。”

那等于是把自己在乎的另一个把柄继续送上去。

“夏国的贵族都很喜中原的丝绸，而丝绸不易得，人人都知风祭司同时也是代国钦封的公主，经常向贵族们赠送丝绸制品，已经成为了贵族中最受迎的客人。哈塔米娅的影响力已经不仅仅表现在民间和贵族之间，军中原本就有许多她的慕者……”

秦铭郑重地看着姚霁，“风回到夏国后继任了圣女的位置，现在已经是周边几国最德望重的大祭司人选，而代国的骑兵在带来财富的同时也带来了令夏国寇们闻风丧胆的威名，现在连尔罕都不得不在施政时参考风的意见。”

秦铭掩面叹息。

“请把狄芙萝的事情告诉代国的皇帝，你我在政治斗争上都不是狄芙萝的对手，如今可以和她较量的、可以制止她激化矛盾从而引发大面积杀戮行为的只有代国和风。最重要的是……”

“就如同狄芙萝赌的，是我对她的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