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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你与她很要好?
她是我这辈子最记挂的人,我没有机会好好爱过她。苏逸尝了一小块普切塔,很好吃。
他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祝笛澜却瞬间听出其中的分量。
你母亲过世的时候是不是很年轻?
你怎么知道?
祝笛澜的眸子转了转,我猜的。
她有种非常外显的伶俐的聪明,几乎带点精明。苏逸打量了她一会儿,对,她去世的时候不到三十。
与你妹妹有关?
可以这么说。
你妹妹活了多久?
你凭我说的几句话就猜到那么多吗?
祝笛澜觉得,两人都这样面对面了,再话里藏话也没意思。我比你想的聪明。
我看出来了。苏逸微笑,眼神飘忽着看向一边,好像陷进回忆里,我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兄妹,两个姐姐两个哥哥。真正与我血缘相亲的,只有我母亲和妹妹。小时候一直生活在泊都,只觉得这些事没有分别。去了瑞士,才体会那种血肉亲情的重要,可惜我没有机会了。
祝笛澜一直审视般地看他,你与他们关系那么不好?
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亲近。
你的身份还是被排斥?
苏逸好似没听见,我母亲怀上我是意外,那时候她才19岁。我父亲就把她豢养在泊都,他给她买了个小洋楼住,与这个有点像,是那个年代的建筑。
祝笛澜看看四周的装饰,无端觉得身上寒了一阵,不是这栋吧?
不是,那房子被烧毁了。
你父亲手段够狠。
对,苏逸不否认,我知道你们都在查,但我从来不担心,因为我知道你们查不到。
为什么?
因为连我自己都查不到。
后背的寒意沿着她的脊梁爬上来,什么意思?
我母亲的身份不光彩,我父亲改了她许多资料。
你母亲生下你才19岁,难不成是个糟糕的诱拐未成年的故事?
这倒没有,苏逸轻笑,我母亲与我说过这些。她是法语翻译,大学时遇见我父亲,怀上我是意外。不过他们感情很好,所以想要第二个孩子,是两人深思熟虑后决定的。我当然更高兴。那时候我长大了点,觉得当哥哥会很有意思。
瓦妮莎不怀疑吗?你父亲一直长住泊都?
她与我父亲的故事更加复杂。简单的说,后来瓦妮莎知情了,但她并不在乎,他们已经各玩各很久了,但是不会离婚,因为是大家族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