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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还在渗血,身上的毛发没有一撮是干净的。
她摸着它的头,带它去兽医那里看看吧。它一定一直在流浪,好可怜。
丁芸茹也点头,要覃沁开车。覃沁拗不过两人,只得上车搜索起最近的兽医诊所来,现在很晚了,我查到的医院关了。
里时街那里是不是有一家宠物救助中心?丁芸茹忽然想起,咱们上车开车路过,我看见个标志。
还记得名字吗?
没看清。
那先去看看。
猫缩在祝笛澜怀里,丁芸茹也心疼,她翻翻车上,没找到可以给猫吃的小零食。
猫痛苦地呻吟了两声,丁芸茹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它,以示安慰。可她还没碰到猫,它便凶狠地叫了一声,又要挠她。
祝笛澜赶紧把猫抱远,才没有伤到丁芸茹。
覃沁劝她别再碰那只猫,说这只猫的不友善完全写在脸上。
可是它跟笛澜就相处很好。
你看,覃沁认真地说,坏东西都只跟坏东西合得来。它敢挠你,但不敢挠瘟神。
祝笛澜出人意料地没有理睬他的嘲讽。因为她也觉得很神奇,这猫不让覃沁和丁芸茹接近,但是只要她摸它,它便乖顺地趴在她胸口。
这家,果然还开着。丁芸茹指指不远处的救助中心招牌。
覃沁把车停好,祝笛澜抱着猫匆匆进去找人。已临近午夜,店里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她把猫放到桌子上,医生,麻烦你帮忙看看。
医生把披肩摊开,发现这是爱马仕的羊毛披肩。他好奇地多看了面前这个女人两眼,她垂着眼,关注着猫。
医生要给它检查,猫迅速站起,面对着医生,向祝笛澜退去,它发出一声接一声地嘶叫,拱起脊背。
医生很淡定,它是你的猫吗?攻击姿态很重。
不是,是刚刚捡到的。
是吗?它见谁都咬?
嗯,丁芸茹接过话,除了她,这猫谁都不给碰。我也差点被咬了。
祝笛澜摸摸猫的头,帮你检查,不要害怕好不好?
猫咪不再嘶叫,但是拱着的脊背没有落下去。
丁芸茹这才抬眼仔细看这个医生,他看着很年轻,三十左右,脸侧的线条十分俊朗帅气,他有一双杏眼,即使不笑也好似带着温柔的笑意。
丁芸茹怔了怔,心想这位兽医实在帅得有些惊人了。她没好意思说出口,说了就怕一会儿覃沁进来又胡乱吃醋。
我看看。医生伸手。猫正想挠他,就被轻巧抓住前爪。猫马上想咬他的手,祝笛澜慌忙扶住它的下巴,它才安静了一些。
医生笑笑,不敢相信这不是你的猫。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不咬我。
也许它喜欢你。原因就不好说了。动物有自己的喜好和行为模式。
祝笛澜对他淡淡一笑。医生这才看清她的脸,他的心不自觉颤了颤。她那一笑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