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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没有孩子了,少了多少无谓的纠缠,你更加没必要为了他做任何不利于你的事。
祝笛澜蜷起身子,眼泪掉得更凶。
好了我不说了。覃沁心疼地拍拍她的背。
你只会敷衍我。你就不能真的帮我一次?
我就知道,覃沁单手托腮,你对我就会用这一招,哭一哭你的儿子,哭一哭我的生母,我就心疼了,答应帮你了,是不是?
祝笛澜发狠抓住他的衬衫领口,你帮不帮我?
我要是能帮覃沁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可惜这事轮不到我。不过你要是胆大到敢去勒罗安的领口,那你就可以再为韩秋肃垂死挣扎一回。
祝笛澜不满地瞪了他一会儿,作罢地松手,把头埋回枕头里,许久没有出声。覃沁微笑着拍拍她表示安慰。
祝笛澜很绝望,跟覃沁吵、跟凌顾宸吵总是可以勉强为之的,只要她把握好度。可如果跟罗安横,只怕她没说两句话脖子就被扭断了。
她气郁地拍打枕头。
覃沁离开后,她冲了个澡,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体右侧大片的红肿,这些红肿好似漫上她的双眼和两颊。她叹气,用冷水扑了扑眼睛。她走得极慢,几乎有点一瘸一拐的架势。
你要是有一次长点记性,就不至于变成这样。凌顾宸看到她从浴室出来,便把手里的杂志合上,放到一边。
祝笛澜靠着墙,许久不言语。
凌顾宸知道她故意在僵持,他尽力让自己听起来没有怒意,过来。
祝笛澜走了两步,便停下,手扶着五斗柜。她觉得自己如此缓慢地移动过去实在是难看至极,如同在认输,如同告诉他,两人不过吵了一架,而她却脆弱地连路都走不好了。
她冷淡地开口,我经不起打了,你要骂就骂吧。
这话让凌顾宸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走到她面前,没什么感情地说,我没打你。
祝笛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嘴硬道,那就算我自己摔的。
是意外,我不打女人。
祝笛澜流露出略微的不服气,那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她还没说完,手臂就被凌顾宸抓住。祝笛澜害怕地一躲,瞬间噤声。
怕就不要跟我顶嘴。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
我拿了药水过来,如果不严重,你就自己涂。
祝笛澜看着他,觉得心脏有一部分好像被灼烧了。她倔强地甩开他的手,刚走两步却有点踉跄。
凌顾宸不由分说环住她的腰,让她坐到沙发上。他的神情依旧冷漠,动作却轻柔许多。
有出血吗?他拿过药水,低声问。
祝笛澜蹙着眉,她看了他许久,鼓起勇气准备开口。
我不是来听你跟我吵架或者提条件的。凌顾宸抢先说道,我来确认你没事,你再跟我提那个人的名字试试。
祝笛澜瞬间气闷地拉了拉外套。
还是你要说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