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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包带。
祝笛澜凑到她耳边狠狠地说,就凭你。
柳飞扬惊愕的瞳孔中映出走廊上的消防器械,她恐惧地闭上眼,脸部传来剧烈的疼痛,随后是玻璃碎裂声。她很快晕厥。
祝笛澜把她扔在地上。
柳飞扬仰面躺着,她的额头、下巴和鼻尖都有细细的划伤。
祝笛澜不屑地把她的托特包踢到一边,然后捡起,开口朝下地倒出里面所有的物件。
窄窄的楼梯过道上铺满了碎玻璃和包里掉出来的杂物。
一只银灰色的录音笔滚到韩秋肃脚边,他弯腰捡起。
蠢女人。祝笛澜嘟囔着,伸手向他要录音笔。
韩秋肃关掉录音功能,你怎么知道?
这么低劣的套话本事也不知道哪里学的。你要帮我处理笔吗?不处理就给我。
韩秋肃没有给她。
这东西对你没有威胁,他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女孩,你没必要这样欺负她。
祝笛澜的眼神阴沉下来。她沉默一会儿。
你总以为我是另外那个人。你爱上我的时候,觉得我温柔善良,可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以后更不会是。你爱上我装出来骗你的人格,你想要带走的人,想要共同生活的人,都不是我。
她伸手,把笔给我。
你一直用这话骗你自己。韩秋肃不为所动,你看不清自己的本性,可我很清楚。我爱的就是你,我接受你的一切。
祝笛澜皱眉看向一旁,她头一次觉得黔驴技穷。
防火门被打开,白明惊慌地进来,随后他的惊慌就变成了巨大的愤怒,他一边心疼地抱起柳飞扬,一边痛斥祝笛澜。
韩秋肃对此极不耐烦,他感到今天所有的节奏都被打乱,他们连好好谈话的机会都没有,总是这样被无端打断。
祝笛澜无法下定决心,而凌顾宸过几天便会出现。
韩秋肃把录音笔悄无声息放进口袋,暗暗下决心尽快带走她。
柳飞扬逐渐苏醒,她的伤并不严重,但恐惧地说不出话,只余哭泣。
白明迅速带她去医院,祝笛澜本想一走了之,可一看到韩秋肃随时准备堵她的路,她干脆跟在白明身后。
公司员工八卦地探出头来查看,祝笛澜露出灿烂笑容,得意洋洋地朝他们大方打招呼。
白明见状愈加恼火,他压住火气,低头快步护送柳飞扬。
在医院,护士仔细为柳飞扬上药水,白明握着她的手轻柔安慰,她才渐渐止住哭泣。
祝笛澜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悠闲地转着指甲锉,满脸的不在乎。
白明实在忍不住了,冲她发火,你滚出去。
祝笛澜无谓地嘟嘴,娇滴滴地说,呦,你要是有这一半的心疼分我就好了。
你有完没完?
我对你老婆够好了,祝笛澜笑道,我砸她的时候都没用力,不然脸上早毁容缝针了,那婚礼还办不办?
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
柳飞扬吓得又开始啜泣,求白明拿镜子给她。
紧张什么,你反正也不算好看。祝笛澜讥讽道。
她再怎么样都比你好看!你这个蛇蝎心肠的疯女人!
祝笛澜一点都不气,她嘟嘴朝白明送了个飞吻。
白明气得话都说不顺,滚!否则我现在就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