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光无法倒，凡事没有如果。

她从遇上李朝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必须他，没有退路可言。

白秋夕心梗，她无法否认，如果把李朝和夏岑风一起放在跟前，非要让她选一个，她大概率会选同样离经叛的夏岑风，而不是男德典范的李朝。

至此，夏岑风的婚事算是彻底定下了，谁都劝不动。

当然，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她始终不知答案。

白秋夕和李凤眠站在风，目送夏家弟远去，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床上李朝问她的问题

那又为什么是苏素锦？这世间不及你的女也不少，以你的家世财富，总能找到一个不坏的人。

她开同他别，你也多保重，祝你得偿所愿、甘之如饴。

夏岑风看她发呆，笑了，不再装巧扮乖，神间一片落拓，轻唤她的名字。

毕竟，这世间虽然女尊男卑，在绝对的权势和财富跟前，女权男权又算个。富家公只要想，死一个女使，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秋夕，你我吗？如果我不是你的正君，如果我们早早相遇，如果我们当初男未婚女未嫁，你还会我吗？

夏岑风重新上幕篱，临走时，低语：秋夕，小心李凤眠。

白秋夕：......

那时，白秋夕不懂他在问什么。

白秋夕疑惑看他，反问：三皇女？

可是，这世间，没有如果。

夏岑风见她放松下来，才又开：既然来劝我，那我也坦诚相告，我未必多喜，只是见与世间其他女不同，是个开明的，心想着了白家，也不会拿三从四德规范我，这才死赖脸地缠过你几次。

夏岑风没接她的话，不作停留，朝着自己走去。三皇女？呵，李凤眠是不是皇女，还真不好说。

现在，她也不尽然全懂，又似懂非懂。

秋夕，这世上很多人很多事，不是你睛看到的那样。可惜我们相遇太晚，不然，还能同行更远的路。往后，你多保重。

白秋夕着冰酪的勺，想往嘴里送，又怕李朝知了念叨她，放下了。

白秋夕无言，笑容有些勉。

夏岑风的嘴边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坦白：因为苏素锦有钱啊，她土后，我就是这永安城里富可敌国的人了。

夏岑风将桌上的冰酪往她面前推了推，又缓声：我此生并不是多想成亲，也没有多喜孩，婚姻于我，只是一个挡箭牌，堵住世间悠悠众。那里我求不到，所以就去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