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今年没备续命索？”宝茹看了一圈儿始终没找到每年都用的另一件东西。

“给姚小问好!小的是莲巷香料铺龚家的，我家大娘让小的与小送节礼来了！”

豆娘是端五节女的装饰，在江南最行，一些地区亦称作健人，样形制和步摇相仿。每到端江谁南北，女上的钗彩胜之制，备极奇巧。这些大都以缯销翦制艾叶，或攒绣仙、佛、合、乌、虫、鱼、百兽之形，八宝群之类。绉纱蜘蛛，绮榖凤麟，茧虎绒陀，排草蜥蜴，又螳蜘蝉蝎，又葫芦瓜果，.真。加以幡幢宝盖，绣球繁缨，钟铃百状，或贯以串，称之为豆娘。

那小厮笑嘻嘻：“小不要说外话，不只我家大娘，就是我家太太也说小与大娘亲妹一般，我家开着香料铺喱，过端节送些这个有什么。话又说回来了，不

男左女右，宝茹的确一下忘了这件事，她才扎了几回这个。换了右臂，姚太太颇有技巧地给宝茹系上五彩续命索，这个不能扎得太，要一天呢，扎得太手臂如何受得了，也不能太松，不然就脱落了。

瓜果的，一支八宝群的就住了手。

宝茹一边兴接过这小厮呈上来的礼，一边有些纳闷。她们这些半大的小娘哪里有什么正经送礼的，而且还是这样的大节日。

正在这时看门的来旺引来一个小厮模样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儿不过十一二岁，却十分机灵，立刻就给宝茹作了个揖。

宝茹绑的不算太好，她也没什么经验，估计一会儿就能蹭松了，不过很显然的是，两个当事人都很满意。

“三支还有什么不够的，你也簪两支吧！”

“太太说今年她亲自给儿扎续命索喱！”

姚太太每年都要料理端节，家里仆人过节之她自然也不会忘记，其实宝茹心里也知，只是白问一句。就去闻香了，端节带香也很有讲究，里的香料等并不是随便的，自有几样定例。宝茹始终闻不惯雄黄味，只拿了一只白芷、川芎等药材混合的。

郑卓本在等着姚员外与他系这续命索，不防宝茹悄悄拍了他的后背一下。

“错边了，小娘的续命索得扎在右边呢！”姚太太拿手轻轻拍了宝茹伸的左手，脸上是疼之。

“太太已经给了！只是还没上。”小吉祥拿两支给宝茹看。

之后小吉祥帮助宝茹梳洗一番，宝茹这才了东厢房，门就见廊下站了一溜儿伙计，原来是姚员外正与众人系续命索。姚太太端坐在正厅与宝茹招了招手，宝茹自去了她跟前。

姚太太系好后宝茹轻轻甩了甩手，似乎不会掉下来了，宝茹这才放心。又挑了一五彩续命索与姚太太：“我与郑哥哥系续命索去！”

“你家大娘怎么的送了这个来，又是冰片，又是麝香的，本就是金贵香料，端节下更是比平常要加上十倍去了。”

那呈上的锦匣一打开便是一扑鼻的香味，正是几样香料。

因为是布料、艾叶等制成的，哪怕再所费依旧有限，所以家里准备了好多，宝茹自己是绝对不完的。

郑卓是第一回系这个，泉州那边行把续命索上装饰金锡之类的挂在脖上，不过他也从没挂过就是了。

“你过来，我与你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