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从夜倾城那儿知，凌故留在人界守着他所的人，她的心里也从未像曾经那样，痛得刀绞。

白小妧怔了一下，然后，她忽然惊恐地看着凌故。

她觉得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但自己终究是个局外人，所以并没有嘴。

就像被人突然了暂停键一般，将她的笑声定住。

白小妧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只觉得心蹿起火来，有些恼怒地瞪着她：“你笑什么！”

在厉景冉的质问声中，白小妧像被刺激到一样，猛地一下回过神来，脸上的血退得净净。

白小妧生气地瞪着她，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想听听，她接下还有什么说辞。

“不是这样的。”白小妧想也没想，便急切地。

怎么可能？

她抬手指着白小妧：“刚刚那话，谁都可以说，但是你白小妧却最没有资格。”

“哈哈哈哈——”厉景冉突然大笑起来。

厉景冉看着白小妧，冷声笑了一声。

脸上因为大笑而扭曲的表情，也在一瞬间恢复僵平板。

“不是这样的？你现在当然会这样说，但是你能保证几年之后，几十年之后想法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你们妖类的情又廉价，又泛滥，你们有什么资格缠着我们？让我们倾尽一生，为你们生为你们死，最后却像玩过的件一样，被扔角落里，再也想不起来？”

也许在此之前，她真的能这样自信地说，她可以喜厉景颜到永远，直到自己无尽的生命走到最后一刻。

因为你，不是吗？”

“可是，你现在喜的人又是谁？”厉景冉再问。

她只是丢了几年时间的记忆，可是她喜凌故却已经很长时间，那份情她还是记得的，也不可能忘记。

她重新捡起地上的衣裳，重新一件一件地重新穿上。

她笑得前府后仰，都快直不起腰了。

白小妧定而肯定地回答：“当然可以。”

白小妧轻抿了一下，没有回答她。

☆、第一百七十一章：白小妧不谈

“可是，你的情却是最廉价的。你好好想一想，在你的记忆中，在没遇到我弟弟厉景颜之前，你喜的人是谁。”厉景冉缓声说着，但她一字一句，都说得极有力度。

但到现在，也仅仅是记得而已。

她可以一直保持住自己对厉景颜的喜吗？

白小妧怔住。

这些伤……全是凌故哥哥造成的？

白小妧喃喃地想要开：“我可以……我可以……”她可以怎样，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来。

“不是这样的？那又是怎样？白小妧你以为你的情贞得如磐石一般吗？”

凌故哥哥那么她，怎么可能伤害她的事！

厉景冉笑得跌坐在沙发里，忽然一下又收住了声。

因为就连她自己也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在自己醒来之后，对凌故的情就无缘无故的没有了。

“人妖殊途，这句话一都没错。你们妖太大，而我们人类太过柔，人妖在一起，受到惩罚的注定是弱小的人类，而对于你们妖来说，我们人类不过是你们沉长生命中的一调味而已，时间能淡化一切，到时候你们连我们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都会不记得。”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