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轻车熟路的。”

“谢兄，这几日愚弟发觉这些劳役虽例拿工钱，却远远不足支撑生活，北邙山冬来时起大风，他们所得工钱尚不够支撑温饱，多的都拿来修缮住宅。有冻伤者，也不舍买药。愚弟以为他们虽是罪之，可所犯却非令人发指的罪责，人尚存，打籍已是对他们最大的惩戒。既然是北邙山籍，那也是此的一份，陛下命谢兄来此赈灾，却未直接言明这些劳役在赈灾对象以外，既然都是受灾者，不知谢兄可否上奏陛下一小分赈灾银为他们修缮房屋，提供一些简单的药？”

霍遇会心一笑，摸摸她睡得茸茸的后脑勺，“莫说几块石了，就算要爷去移山也移得了。”

“不是。”他嘴角绷，尽量忍住笑意，“卿卿醉后太安静了，有些闷。”

“...董良给你什么好了？”

“那王爷今天回来时能不能带两块圆的石？能研开墨石的。”

卿卿叹一气，“王爷分明是怕连累了董大人，才一直拒他于千里之外。”

“若是人为远赴千里，自当动容的，可董良一个有妻有的，是负担，负担。”

卿卿接收到他递过来的挑衅目光，借喝茶来躲避视线。

“王爷，咱们今年和董大人一家一起守岁吧。”

卿卿赚了银，心里兴，和霍遇说话也句句带着笑意。“以前有机会去集市，我都会偷偷去卖画的，换来铜板就去农家里买给蓝蓝吃，运气好还能吃到呢。”

北邙山附近的几个小镇都是由关内汉族和关外游牧民族混居，汉人的年关在定居的游牧民族里普及不久，他们还沉浸在过年的新鲜劲中，恰逢经历冻灾，急需神灵庇佑转运，因此卿卿的年画卖的格外好。

朝中派来赈灾的特使团恰好在今日来巡查，以谢覃为首，在帐篷里听董良述职。

怎能负荷那么沉重之呢？”

谢覃和董良也是同僚旧友，不解董良法，但君和而不同，只要是大邺官员，不论派系何方，都是为民为国谋福的，目的相同，途经便也不重要了。

霍遇从采石场旷工，陪着卿卿去卖画，见收快要超过他三天工钱，他将剩下的纸张卷走，“收摊了。”

“卿卿可还记得自己醉后的事？”

“董大人为了您拖家带的到这荒山里来，您就不动容吗？”

卿卿松了气，“那便好。”

谢覃和董良的政见一向相同，此事即便董良不提，他也会想对策。

“此次赈灾乃皇命直授，不由地方官员经手，无人敢克扣赈灾银饷。钱饷倒是充足，只不过

“王爷这是嫉妒我比你会赚银。”

霍遇见她这慌急的模样，不禁联想房当夜她的大胆，心冒一个坏心思，既然她醉后模样更可，倒不如让她时常醉着。

霍遇僵滞片刻，睛眯起：“卿卿亲我一，什么都给你。”

“记不大清楚...可是我酒后无德叫王爷笑话了？”

“...快要冻死了，找个茶馆喝杯茶。”

☆、德之重

“随卿卿怎么去想，今年只想同卿卿一起。”

年底，采石场临近收工，劳作也繁忙了起来，董良日日守在采石场，忍着严寒，求霍遇能跟自己说句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