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她没有救下秋笙，或许她便不会堕落风尘，但是等待她的却未必是比现在更好的命运。

十三娘本就是生意的，萧锦云以为那些人是用错办法了。

乞丐丢下这四个字，就跑得没影儿了。

乞丐猛然摁住她的肩，又把她摁回草丛里。

第95章：一念之差

“那个人，也不是好人。”

隔着支持的距离，萧锦云的目光正对着乞丐的目光，借着星光明月，她终于第一次看清那双睛。

“老婊，既然不说，就给我扒光她的衣服。”

听得萧锦云的心一声一声，像要膛。

萧锦云回过神，就往乞丐相反的方向跑去。

肩上那双手的力放松了一些，萧锦云站起来摸索着往正院去。后那乞丐忽然叫住她。

正当萧锦云要松气的时候，忽然听那男人吼一声。

屋里有人叫起来，十三娘得叫骂声也停止了，却听她哈哈大笑起来，直骂：“报应，报应啊。你们今天要是不死我，就给我等着……”

听屋内有人喊了声：“去看看！”里面立便响起凌的脚步。

萧锦

萧锦云一愣，看着那消失在墙角的背影，这时候，那背影竟不知为何生几分气魄。

会儿，慢慢平静下来。

更何况，十三娘的事也未必就伤天害理。

饱满鲜活，映天上明月那泠泠的清辉。

她神手，那个“哎”字还卡在咙里，就见不远乞丐捡起一块石，猛地从那窗扔了去。

她不知乞丐是怎么想的，但如果他真想袖手旁观，不可能跟着这些人，又返回去找她，带她来这里。

话没说完声音忽然断了，像是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分行动。”

“不能让那些人为非作歹，你没有经历过，你不知，但我今晚必须救她。”

这一，秋笙自己应该也是明白的。

萧锦云愣了下，乞丐仍死死摁住她的肩膀，“青楼里的人，大半都是良为娼。”

她转过就听乞丐说：“他们人太多，不能闯，我想办法引开他们，你再去。”

萧锦云原本以为他是要劝自己，没料到他忽然说这么一番话。一晃神的功夫，乞丐已经绕着墙跑开了。

“这世上，本来就没什么好人坏人之分，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今天这件事，我们既然来了，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院里仍亮着灯，她不敢从前门去，只能找了坏掉的篱笆，灯光从房间里透来，把那些人的影拉得很长，映在院的杂草里，像是山魈野鬼。

却没想到，随后屋里传来十三娘的叫喊，还有激烈挣扎的声音。那叫骂声，一声比一声难听，也一声比一声惨烈。

她忽然站起来。

“你什么？”

可是脚下却生了一样，那晚王二壮给她的恐惧还留在心里，今晚又是那些人。可是她知那人为刀俎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