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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墉又道:亦姑娘她… 很想你。她意识不清时,总是唤着你的名字…
石崑想到亦天铃在与别的男人交合时喊着自己,酸楚而悲伤,只恨自己无能为力,被石司命绑在牢里,不能冲去她身边陪她,为她解蛊。同时又想到程墉也承担了蛊,救了亦天铃的命,这份恩情实在是沉甸甸。
他对程墉道谢:程兄,谢谢你… 救了亦天铃。局势所迫… 我… 不应当责备她,更不应当责备你…
程墉道:亦姑娘有难,换做同门任何人,都不会推辞。石兄,合欢蛊发作,情欲染身,不纾解的话痛苦无比… 既然石兄来了,还请石兄一试。
石崑将亦天铃带进浴室,为她擦洗身上的冷汗,同时也做着前戏。意识到自己差点失去了她,二人差点生死相隔,便觉得这重逢宛如做梦。石崑抱着她,想她蛊发作了意识不清大概自己说什么她以后也不会记得,便也不傲娇害羞了,什么温柔的话都说了。天铃因蛊情动,十分主动,抱着石崑不肯松手,还主动伸手握住石崑的性器抚弄。石崑亲她的胸,她还主动要求左右两边都要顾到,还说下面好难受,想立刻被插进来。石崑听这话嘴上骂她不害臊,实际上人要疯了,把她抱上床便让她背对着自己,后入的姿势进的最深,同时他一手揉着她的阴蒂,另一手则揉捏着她的胸,二人颈项交缠,石崑狠狠啃着她的脖子,留下许多红痕。天铃又喘又吟,春潮涌动,将石崑性器绞得紧紧的。天铃高潮两次还未满足,石崑射了一次,白灼正从天铃腿根溢出,天铃又主动爬到石崑身上,二人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又开始新的一轮。天铃自己主动晃着腰肢,石崑逗她,天铃都应了,石崑讶异,他从未看到亦天铃在床上这般主动,甚至一瞬间有点感谢这合欢蛊让自己能看到这样的亦天铃。又做了一阵,石崑却惊觉天铃身上热度不减,人好像越来越难受。最终天铃小腹痉挛,痛到在床上缩成一团。石崑明白了,这合欢蛊还是得程墉来解。这一瞬间,他彻底明白了石司命的险恶用心,悲凉又愤恨。石司命便是想让自己不得不把心爱的女人交给别人解蛊。将天铃扔到穴獾寨门口也是算好了的。
亦天铃勉强打起最后一丝理智,握住石崑的手,说:崑崑… 我… 我愧对了你… 我确实与程兄… 那般了… 我对不起你… 既然你还活着… 我绝不会再… 与他人… 有肌肤之亲…
石崑看着天铃生命垂危,神色黯然,面如死灰,他扭过头,说:亦天铃。我们说好了… 在我们一决胜负前,你不能死的。让我亲眼看着你死,还不如… 现在便杀了我算了。我去找程兄帮你,你撑住。
程墉在门外候着。里面的动静他不小心听到,五味杂陈。是了,亦姑娘倾心于石兄,人尽皆知。而自己倾心于亦姑娘,即便努力克制心意,也人尽皆知。亦姑娘身上蛊发作,自己也不好受。足以想象亦姑娘有多痛苦。
石崑的声音传来:“程兄。这蛊… 暂且拜托你了。”
程墉讶异,没想到石崑竟然真的愿意找自己帮忙。
他闭眼沉思一秒,随即说好。
进屋了,他正宽衣,只听亦天铃说:程兄… 可以请你… 把石兄喊进来吗?我有话… 跟他说…
程墉应了,把石崑喊进屋。
亦天铃忍着蛊发作的痛苦,握紧了石崑的手,流着泪说:“崑… 别走... 我... 我不想背叛你... 你... 看着我... 看着我好吗… 即便被这蛊缠着,但我渴求的… 是你…”
石崑大惊,皱了眉:亦天铃,你这般让程兄如何自处?
“程兄… 对不起… 可以吗…”天铃又问程墉。程墉迟疑片刻点了头。
三人便一起共赴巫山!
天铃趴在石崑身上与他拥吻,而屁股则翘了起来,被程墉握着腰,一下一下往里顶。天铃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蹭着石崑怒胀的性器,石崑心烦意乱。蛊得到了缓解,天铃发出了快慰的声音。天铃又转过头,靠在程墉怀里,与程墉接吻,说“程兄… 谢谢你…”程墉不作答,拔出性器,用力回吻天铃。间隙,他用眼神示意和邀请石崑来与天铃下半身交合。天铃被程墉抱在怀里,冲着石崑张开腿,并自己主动用手撑开了蜜道:“崑… 来… 这里想要你…”石崑与程墉对视,两人均感受到了浓浓嫉妒。石崑好胜心切,便不多废话,猛得挺身进去,同时嘴和手玩着天铃的左胸。程墉那边则吻着天铃的耳垂,边用手揉捏爱抚她的右胸。天铃同时被两个男人四双手取悦,快感过载,人都快要昏过去。最终,蛊息了,天铃也倦了,眼一闭便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