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桦坐在宾馆的床上拨着覃家的电话，号码是向号码百事通要来的，用笔抄在广告纸的背面，覃桦一个字一个字对着拨了去。话筒那边嘟嘟地响了好几声，才有一个人拎起了话筒，喂了声。

☆、第四十九章

“覃桦。”

“是你？你又是谁啊？”那愣了一下。

覃桦已经懒得和她多话了，或许前她还没有看明白，不过经同学会那一遭，算是叫她明白了些理，所以在打通这个电话前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是那么不堪。

覃桦把这段话发了去，拿着手机接着编辑下一段话时，傅延遇问：“可是，你发现他们是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

“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打电话了。”覃桦挂了电话的那一刻，觉得自己真是个傻。她大老远的坐了两个小时的大从杭城到越城，究竟是为了什么？所谓的与过去言

覃桦皱了皱眉，说：“我哪里敢忘了你们。我现在就在越城，我听外婆说你们不是很想见我一面吗？”

“我的早就不落在覃家了，我和你们是没了关系，如果你们是为了老来的事情而担忧，政府有养老院，覃家有这么多的小辈，没有什么好顾虑的。”覃桦说，“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个找我，我对此只是想再提醒你一句，那个我该叫爸爸的人，亲手杀了我妈妈。他对我和妈妈的待行为不是假的，杀人行为更不是假的。”

“我们没有在他，是他要把我们给疯了。你说我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觉得你们大概是到了一的忏悔，所以想当面跟我说声对不起？我怎么就产生了这样的错觉，你们本来就是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任何事情都不屑于去想想旁人，所以直到如今你们还在怪着我和妈妈。”

“那也是你们母女他的……”

“喂？谁啊？说话。别不是打错了吧。”是接的电话。

武侠的世界总是快意恩仇的，十八年前的国仇家恨，大侠忍耐多年提着把君剑归来，横扫敌阵，复仇的复仇，悔恨的悔恨，泪归泪，命用命还。这是最好的因果循环，一报归一报。能用补，又总能胜，这样的世界实在是太过妙了。

和我歉，然后我告诉ta，我绝不可能原谅你。这就是我的报复方式，我想要他们忏悔。”

可是，真实从不是因为光明磊落，坦坦。

“……”覃桦对着话筒，诧异地发现都走到这一地步了，她还是开不了，只是用手地压着话筒，盯着那张广告纸发呆。

“是啊，只有我这个受害者还记得，我想不明白，凭什么。”覃桦瞥了挽着男朋友胳膊冷冷地望着傅延遇的文凌，又打了一行字，“他们还在嘲笑着文凌，或许在他们里，不仅意识不到当初所造下的创伤有多严重，反而更绝得自己是没有错的。”

覃桦在她挂了之前，终于气弱地说了声：“是我。”

“难不是……”

嗤笑了声：“还记得我和你爷爷呢，我还以为你早把我们这两把老骨给忘了，也不打算了，由着我们自生自灭呢。”

“很想，是啊，很想！”尖锐地喊了声，“亲孙女不肯认我们，我们真是倒霉，是命里不好，好好养的一个儿就这么死了，儿死了孙女也跑了，真的是两个孤寡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