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桦又笑：“我明白了。”她轻轻叹了气，又重复了一句，“我明白了。”

傅延遇想去拉覃桦的手，被覃桦躲开了，两人的手错了过来，傅延遇的手往空气中一拉，落了个空。他顿了顿，收回了手，说：“我拒绝过你，覃桦，我并没有把你完全当作秦桦看待。”

傅延遇犹豫了一下，了。倒不是他不想承认，只是在思量着究竟要怎么与覃桦说得更加明白才好。

“行了，别说了。”覃桦急促地打断傅延遇的话，她有些难堪地说，“你说的话，我还没有相信呢，你别……别再说

“或许，真的是呢……”

傅延遇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园里却时不时传来孩嬉笑打闹的声音，后还跟着位老师在照看他们，叫他们注意安全。路的人行比公园清净，两人依着行树停下了步，傅延遇低看覃桦。

“我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覃桦想到了傅延遇手腕上的文青，心里地酸楚泛了来，一的，又像是被冰过的苦胆淋了，涩味从心延到了尖，她了燥的，“你因为忘不了秦桦公主，所以纹了？”

他长得，清清瘦瘦地往覃桦前一站，因他周的气质都温得很，并没有任何压迫。覃桦看着他的眉，反倒觉得，越看越想看，怎么也看不够的，是傅延遇啊。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在御园，而是在南立王的御书房里。”傅延遇没有理会覃桦说的话，自顾自地说，“我那时刚刚步官场，风正得意，向南立王呈奏折的时候也颇有几分不清地位境，南立王已然是不想听我说话了，我却依然没有停下。我记得你那时候还小的很，十岁？还是十一？走过来，拿了我的奏折摊开来看了，说，先生写的字真好看，能不能教教我写字。”

覃桦哽了一下，她偏开，不去看傅延遇，睛反瞧着周边的小树木，惶急地想找个依托。

他低苦笑，把手负在后，接着说：“那是我第一次向南立王言，最后南立王摆摆手，让我叫你去写字。我无法，写了字帖给你，让你看着样描摹。覃桦，明白吗，你的字是我教的，我们两的字很像，倘若你不相信，写一写就知真假了。”

“你认为我是秦桦公主？”覃桦顿了顿，接着问。

傅延遇觉得牙有些发酸，他了。

“嗯，我也不知她为什么忘了。”傅延遇顿了顿，压低了嗓音，像是引诱般，“我写个字给你看，好吗？”

“你不信，我也不愿意相信，明明自己才死，一醒来，却是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再看自己，长得小小的一个，也不会说话，地躺在婴儿床上看着大人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真以为天塌了，地崩了。”傅延遇眯起了双，用他惯用了的清淡嗓音说，“我不相信前这些是真的，有时候又觉得我所记得的事情是场荒唐的大梦。”

“不！”覃桦条件反，瞪大了睛，咬着拒绝了傅延遇，“我不要！”

覃桦低，嗤笑了声，带着几分自嘲：“你对我好，是因为我是秦桦公主？”

“不对，不对。”覃桦越听越糊涂了，“你在剧本里说了，秦桦认为那是傅长情见到她。”

傅延遇问她：“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