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为什么纹‘覃桦’吗？”

覃桦明白过来了，她偏过看着杜清河，说：“所以，你觉得他是因为我这名字才对我好的吗？”

杜清河一愣，说：“你不再问些？”

杜清河与妈妈俱是一愣，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覃桦被她说的话，吓了一大，覃桦慌忙摆手，说：“别说，别说。”

她自己说了什么是早已记不得了的，只记得那日光彩烂，教室被日光照得发发亮，像是曝光过度的老照片。白光中是傅延遇放下黑白，转看她。

杜清河耸耸肩，说：“他毕竟是个的潜在神病患者。”

杜清河手了烟，说：“对啊，听傅伯伯说像是他给自己取的字，长情？不如说薄情吧。”

初二的傅延遇尚

“没有什么好问的。”覃桦如是回答。

“所以，我接着他的电话时，吓了一大。”杜清河细细看着覃桦，说，“唔，小姑娘看着得也好的啊。”

傅延遇在门后，颤抖着小音，说：“男女授受不亲，夫人与姑娘等家父，家母回来后再上门拜访吧，长情待客不周，还望两位海涵。”

长得不，才到杜清河妈妈的腰际，一探，圆的睛正和缩在妈妈后的杜清河的目光迎面撞上。傅延遇一愣，几乎立刻是吓得后退两步，把门砰得关上了。

杜清河笑了两声，说：“害羞？别害羞嘛。”她清了清嗓，收了嗓音，说，“你应该看到过傅延遇手腕上的文青吧？”

覃桦低自嘲地一笑，说：“你放心，姑且不论这妄想症到底是不是真的，傅老师他对我，并不大好。”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说，“杜老师，我们测试吗？”

“养不熟的白狼啊。”杜清河叹气，说，“和父母总是亲不起来，中开始就不大着家了，大学开始写书，赚了稿费后，自己把学费和生活费付了后，还把傅伯伯和傅阿姨的这几年养他的钱慢慢地还了。”

覃桦一愣，慢慢地重复：“长情？”

杜清河大约觉得自己的话已是说得明白了，见覃桦仍旧一副不大以为然的样知小姑娘是不愿相信这话的。也难怪，傅延遇平日极其注重言行打扮，在外总是一副斯文有礼的模样，没见过世面的丫猛然一瞧见这样的人，免不了被迷惑，就跟她当年一样。

若说起妄想症，覃父才是翘楚，覃桦在他手底下讨命活了这么久，心里到莫名生了几分凛然之意，觉得纵然傅延遇也有妄想症如何，不过如此，大不了场戏，他是傅长情，她便是秦桦，从十五岁御园初遇演到国破死，总不过五年光，权当还他这几日照顾之情。

“嗯。”

覃桦犹疑了会儿，不懂其意，但还是。

“薄情？”覃桦皱眉。

杜清河哑然一笑，说：“傅延遇可是个怪人，我怀疑他脑有病，你别用这神看着我，我是在和你说正事。傅延遇从小那举止，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他有很重的妄想症，大约是个疯，就算不是，也差不离。他对父母尚且如此，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旁人的事有几分的上心，除了你之外。”

杜清河了没有燃的女士烟，夹在手指间，漫不经心地曲起手指扣了扣，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初中时与傅延遇告白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