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说这话的底气有些不足，但是他相信着自己过去的挚友，他的语气很快就定起来。

吧唧叹气“你这句话不应该对我说。”他看了一A小。

她等到一曲奏罢才起走去。

照片上面有四个人，最左边是年轻时的尼克·弗瑞，他意气风发，脸上挂着豪放不羁的笑容。他旁站着一个黑发黑眸的女，她穿着有着繁复丝纹的礼裙，脖上挂的项链就像Ann小给她的那一条。剩下两个人就是A小的父母，他们与她记忆中的相貌没什么两样，时间在他们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托尼。”

“他没有死。”吧唧对着自己的挚友摇摇“那个男人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劳兹？他不是……”国队长忍不住开“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A小知他说的是谁。

闯来的是一向注重规矩的国队长史夫·罗杰斯，这一让托尼·史塔克非常诧异。

“我要去见尼克先生。”A小红着眶吐一句话“我想问问他真相。”

钢琴声再次响彻剧院。

“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九蛇可能对他了些什么。”

这是她父亲的名字。

如果是看到A小家视频前的托尼·史塔克或许还会因为这件事和史夫闹翻，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这个想法。

尼克·弗瑞知这一天迟早会来临的，但是他没想到会来临地这么快。

“我被……”他勉定了定神，还是把阻止他的，A小父亲的名字说了来“当时在九蛇担任军师的劳兹·海德里希阻止了。”

托尼·史塔克和国队长似乎明白了什么。

的可能时，心情变得稍微好了一。所以他现在有闲心思考是上给A小买个新电视机呢，还是直接给A小钱让她自己去挑一个。

他看着A小，从桌的暗格里拿一张照片。

国队长想想也对，就不吭声了。于是吧唧继续说：

“我没有杀霍华德。”一个声音来打断了他，跟在A小后面回来的吧唧站了来。

“你的父母没有死，但是我也不知他们在哪。”吧唧想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可是他发现这是个无法逃避的问题“……只有他知你父母的下落。”

“不用这么着急，队长。”

“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会继续……”

劳兹·海德里希。

“基他不会这么的。”

“冬兵先生？”A小疑惑地抬眸看他，纯粹净的眸中是慢慢聚集的不安。

可是他的思绪很快被从窗外来的人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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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弹。”她冷声吩咐因为惊恐而顿住的钢琴家。

劳兹与苏相遇于德国闪电突袭战发生时的波兰华沙。剧院中的钢琴曲慷慨激昂，外面蔓延的炮火似乎影响不到这一方小小的世界。

他给A小看完照片，就缓缓讲起过去的事情。

德国士兵闯来的时候苏坐在贵宾席上，她只是略一抬，所有士兵都被限制了动作。

国队长接下去的话告诉了他答案。

托尼·史塔克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对吧唧说了句谢谢。

他们都下意识去看A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