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是一个很旧的桌，缺了一个桌，两面靠墙，勉立住，桌面都是黑乎乎的陈年老垢，明显不能用。

再往前是一个一米二的冰箱，应该也很老了，这会儿还能听到嗡嗡嗡的内发动声，冰箱旁边放了张木质的折叠桌，折叠桌旁边是个塑料小凳，像极了夜市里的某些摊位。

陆明压抑这腔里的怒火，没想到喻霜的住是这样的。

设，一阵沉默。

但那会儿他太忙了，没时间亲自过来看，就让喻霜自己过来看行不行，不行就再找。

像个面对老师家访的差生。

不是什么自尊心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事实上那个时候的喻霜，已经没剩多少自尊心了。

哪怕陆明可以借她钱让她暂时住着，但她真的很恐惧欠债的觉，她不要。

客厅的左边是厨房和厕所，都不大。

陆明想给她换住，喻霜不答应。

还有一个浴缸，浴缸是砖砌的，上面全是刷不掉的陈年污渍。

房间是一室一厅的结构，但客厅只有十几平米。

心原因还是钱，因为好一的住房租金更贵，她住不起。

最后喻霜打电话来跟他说她很满意，他就没多想，后来几次送喻霜回来，也没有上楼，只是看小区虽然老是老了，但好歹环境清幽，以为还行。

厕所两三平米的样，一个桶一个洗衣机一个洗手台，洗手台前的镜还从中间裂开一条，他都怕哪天喻霜低洗脸，上面的镜脱落下来直接砸在她后脑勺上。

喻霜经常大半夜睡不着，每天的神状态很差，陆明问她她也什么都不说，还是有天她不舒服到走路都摇摇晃晃，他看不下去送她回家，才知她的现状。

再然后整个客厅就剩下一个衣柜，柜门都没有，里面有一层隔板甚至还断了，那一层直接不能用，其他则放满了她过季的衣服，叠得很整齐。

偏偏这些东西都是挪不走的固定设施，就这么在窄小的卫生间，连走个路都困难，陆明简直没办法想象喻霜洗个澡到底有多难。

门的右手边是个半米宽一人的橱，之前应该很破，被她心贴了墙纸，里面放满了她的书，这应该是整个客厅唯一的亮了。

厨房跟厕所差不多大，天然气的灶台，灶台上也全是铁锈，而整个厨房，不是厨还是地面，都落满了白的墙，陆明抬，刚好天板上又一块墙掉下来，正巧掉在他脸上。

陆明：

他认识喻霜那会儿，她住在更破更偏的城中村，那边鱼龙混杂，大晚上又没有路灯，喻霜长得好看，经常被人扰不说，追债的还直接去砸门。

最后陆明没了办法，只能联系了自己的朋友，让帮忙留意留意城内有没有便宜一的房，说了一下大致的价格，朋友一开始还以为他拿他开涮呢，知他没在开玩笑之后，还真找到一。

谁成想内是这样的。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喻霜有些尴尬地把那个塑料板凳端到陆明面前，明哥，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