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在她激烈的控诉里见针：＂我怎么可能把你当工，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以前从来没有跟女人有过关系。＂

她被气得不轻，坐在桌旁边猛了两，然后问他：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孟宴臣在濒临崩溃中艰难开：

＂我想说，你少自恋了。＂

他等着她发火，她很长地叹了一气，角微微泛红，一言不发。

＂那我们现在分手吧。＂

＂好。＂

她说：

她缓了一气，说：

＂我向你歉，我那天喝醉了酒，我说了伤害你的话，我知你肯定没忘记，我向你歉，我伤害了你的自尊。＂

＂能谈谈吗？＂

＂在这里住了接近三个月，一直很谢你，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装修和家都这么好的房，你只收了第一个月的房租，还一直帮我接济家里，我真的很激你。＂

我已经怀疑很久了，我一直没有问，因为我问了你一定会回答我，你的是我。我没必要也没有立场去问你，我连你的女朋友都不是。＂

＂我要说的也是这件事。＂

＂正好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你现在，你让我再次怀疑，我在床上也是个廉价的工。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我不是你的充气娃娃，你要缅怀请去昆虫博馆缅怀，别趴在我上缅怀。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的意思是，情专一的你为你的蝴蝶守如玉了几十年，然后遇到了我就可以随便解决？＂

室内只开了桌上的一盏小夜灯，两个人的脸晦暗不清，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残忍的夜，那个彼此攻击的案发现场。

她正在床上剪脚趾甲，站起来一蹦一蹦地去拿书桌下被随意甩飞的拖鞋。

＂你今晚看起来心情不好，看来你家里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你妹妹还在隔休息，我是不是——＂

救命啊，孟宴臣心想，小姑，你就把我当个放了吧。

＂另外，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用说什么女朋友一样的地位，真的没有人稀罕你的正牌女友，如果有那个人也不是我。二十一世纪了，没有人稀罕男人给的名分。＂

＂我之前带着钱去找你，是因为我想见你，我还喜你，我不想有遗憾。

＂……男女朋友？＂

＂什么缅怀，什么白月光，什么蝴蝶，人家女倒了大霉要被你惦记那么多年。＂

＂那你先说。＂

＂是吗？我好像没有收到表白，也没有被你介绍给你的兄弟们吧，哦对，我被肖老板骂了一顿，也算是早就认识了。＂

＂什么蝴蝶，什么飞蛾，你把女人当成你欣赏研究的品吗？那我是什么？我是你的最新藏品吗？＂

我不介意跟你的行为，因为我的喜和我的一样自由。不是因为我很廉价，我的很廉价，我的唾手可得。恰恰相反，因为我把自己当人，我愿意正视自己的望，我不会像你们男人一样背地里给女人标价！

孟宴臣有烦躁地皱皱眉：＂不用说这些了，你直接骂我吧。＂

孟宴臣有慌地眨眨说：

孟宴臣打断了她：＂不要，你说就行。＂

孟宴臣被一从天而降的黑锅压得不过气，他慌忙辩解：＂我没有把你当玩，我真的，在我心里你是女朋友一样的地位。＂

＂很好，谢谢你的认可，＂

他隐隐觉对方在蓄力大招，因为他听到叶长了一气。

＂我告诉你，她不是你彰显情的工，我也不是你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