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本王心思，无人能懂。”

霜儿趁此机会，去到沈侧妃边耳语了几句。

霜儿：“可不是，自打王妃府，便一直是这样的，如今也没什么分别。”

王爷混不清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不弹了？本王还没让你停。”

“本王没醉。”

“王爷，如果此刻有一个同王妃长得一模一样的婢女来侍候您，有王妃的模样，却比王妃恭顺，您是否愿意？”

“王爷，妾也看得，如今您的心思，都在王妃上，既是这么着，又何苦相互折磨？莫如妾前去说合，请王妃前来服侍您可好？”

王爷面红如绢，醉朦胧。

王爷笑

着一些枫树，如今是冬天，黑棕的枝桠上挂着一颗颗刺球一样的果实，偶尔有果实离开枝，“嗒”一声落到地上。

在堂上坐了，有侍女献上茶来。

倾城心下一宽。

“这昙，自是要送给沈侧妃的，与王爷有什么相。”倾城嘴。

霜儿一笑，“既是这样，就请王妃堂上稍候。”

“王妃……噢不，卫倾城有什么好的？值得本王向她低？她不过是生了一张漂亮的面孔，再漂亮的脸看久了，也会腻的，一脑都没有，向来不识真人假人，先前是凌云志，如今又有佘青君，这女人，就是贱！谁对她好，她欺负谁！”

王爷手指比画着，“不答应，她倔，至多表面下来，骨里仗着本王，恃而骄，从不把本王真正放在里。”

“王爷恕罪，妾是旁观者清。”

“王爷，您一个人喝闷酒，不过一首曲，便已醉倒，妾如何敢再弹？还是让人扶您到东阁歇着吧。”

霜儿：“可大不一样，若是送给王爷，您便到东阁等候，一会王爷与侧妃散了，便会过去就寝；若是送给侧妃的，就先在堂上等候，待王爷去东阁了，再去西阁见侧妃。”

沈侧妃小月眉微蹙，听罢忖了忖，示意霜儿下去。

倾城和顾庶妃来至廊下，门守着的下人向里通报，秋香刺绣枫叶纹帘一挑，来一个穿着红绫袄，下着同棉裙的丫，正是沈侧妃的贴使女霜儿，到倾城面前礼了礼，“王妃、庶妃，这么晚了，您二位怎么到这里来了？”

倾城一愣，“不都是一样的吗？”

“王爷，倘若王妃向您求合，不知您是否会答应？”

说着，掀开帘，将二人让来。

“这……”霜儿眉心微皱，“王妃这昙是想送给王爷呢，还是想送给侧妃？”

“大胆！你敢如此说本王？”

“啪！”玉杯碎地的声音。

西阁里的筝声停了，沈侧妃的声音响起，“王爷，您别再贪杯了，仔细。”

看这丫，不像是个诈的，她这言语，必是真的。

“王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妾瞧着，王妃对您是一片真心实意，您是关心则，平白地非要庸人自扰罢了。”

倾城听了，心中像开了两扇门一样敞亮。“这么说来，王爷和侧妃竟是不睡在一的？”

倾城：“如今我们已不是王爷妃，你也不必如此客气，这两盆房里的昙经调温调，夜晚开得格外的好，特来送给王爷和侧妃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