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不约而同地站起，看看脚下的顾庶妃，“顾庶妃，你这撒的是癔症？”

“是顾清婉。”顾庶妃贝齿中挤这几个字，眸郁如冰。

顾庶妃痛苦地倒在地，缩成一团，不停动着，颤抖着，“妖，恬不知耻的恶女人……”

倾城和楚王一听这三个字，半响没有缓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百思不得其解。

倾城眉心忽然一皱，如一池微起涟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说起顾庶妃，只是个清面冷、目下无尘的，原来心里面也有一个嫉妒争、恶俗不堪的小人，竟然勾结太府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王爷，顾庶妃有嫌疑，顾司药恐怕也脱不了系，妾还记得当日房之时是顾司药查证的妾服了解药的。”

顾庶妃一，忽然爬起来跪倒，扯住王爷袍一角，“王爷，妾没有癔症，妾只是恨透了顾清婉那个小贱人！”

“他既患了癔症，就不适合再翠竹馆了，让她的司药父亲亲自医治也便是了。”

倾城一审度着镜中的眉，一：“王爷近日画眉的功夫越发有长了，不知是否会有楚王画眉的佳话传后世。”

“如今她

王爷怕再这样下去，她会坏了，便命左右将她拖回翠竹馆去，用棉被宽的布帛绑在墙之上，以防她自残。

“你是说，是你自己？”楚王问。

下人来回，“回王爷、王妃，看守翠竹馆的人来回，顾庶妃这几日闹了癔症并发症，心力衰竭，怕是时日不多了。”

这日，倾城和王爷正在牡丹院房中执手相，黄梨五屏风式凤纹镜台前，王爷一用青雀黛为倾城画眉，一呤着张先的：“青螺添远山。两靥、笑时圆。抱云勾雪近灯看。妍不堪怜。今生但愿无离别，月下、绣屏前。双蚕成茧共缠绵。更结后生缘。”

楚王叹了气，“大凡是人，或多或少都有两面，平日里看不来，总是在关键时刻，违背常理之事来，惊了众人。”

“不！是顾清婉，不是妾！”顾庶妃声嘶力竭，她说话向来轻声细语，从来没有这个样过。

“王爷打算如何治她？”

一说着，一拼命磕，秀气的额上碰大小的一块破损来，渗殷红的血迹。

“顾庶妃，顾清婉不就是你的闺名吗？”

“她平日里呈现来的，清孤傲，谁知私下里还有完全不同的一面，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何她会给太妃报信了。”

“顾庶妃这个样，也审不旁的什么来了，不如就让顾司药先行医治，再派人盯顾司药，防着他些也就是了。”

“不不，王爷王妃，顾清婉不是妾，她只是寄居在妾内的另一个人，常常违背妾意愿之事，妾讨厌她也恨透了她，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她，如今跟王爷王妃说了，只求王爷王妃将她以极刑！”

“妃倾国倾城，再是超的画眉技巧也会被掩盖，不嫌脂粉污颜便已幸甚。”

倾城看着王爷，“素日也曾听闻有那等样患了附癔症之人，一个人的内住着几个不同的灵魂。看顾庶妃今日的情形，倒像是这。”

王爷、王妃都吃了一惊，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