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想说什么。很久后她才说：但如果你只是想报复我，不用找这理由。

下面那张嘴不能用，上面的总可以吧。

所以现在她为什么是躺着的？腰间那只手臂存在更是不容忽视。尤兰达不敢想象，难在这时候阿尼茨也不放过她吗？

为什么呢。分明他已经大无人匹敌，足够统治整个世界，却连这样小小的也无法获得。

阿尼茨垂着睑沉默，过了会儿，他稍微烦躁的情绪。

这话的意味是很复杂的。尤兰达骤然睁开睛，看着那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容，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尤兰达看着阿尼茨的睛，仿佛黑夜里燃烧摇曳的烛火，那是一危险的讯息。

还能因为什么？尤兰达闭上睛：生理期不能，除非你真的想我死掉。

我怎么不知机人还需要睡觉。尤兰达说，并把那绒球扯回来。

阿尼茨这才看向她，金的睛一眨不眨：嗯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可我们第一次见面说的话，你还记得很清楚。

真是可笑的尝试啊，他想。即使在怎么温柔，尤兰达也不愿意相信他拥有这情。

果然刚才那不知所措的样都是装的。尤兰达心烦意：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你醒了吗？

你想谈什么？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或许生理期的和大脑都很容易疲乏，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而她的心里却有很多人，那个冠冕堂皇的人类，甚至还有一个低劣卑贱的家务机人。即使他把他们都解决掉，她也淡薄的不肯将分于他。

不。他说：我们可以随便谈什么。

是啊，只是报复而已。他低哑的说，用冰冷的手指抚摸她的嘴：那你知现在的我想什么吗？

那个时候你可是会很温柔的跟我说话。阿尼茨的语气里迟现微薄的恼意：不像

但至少不用赤下去了。尤兰达住领，虽然这听起来很可笑，但她的确还保留着一愚蠢的尊严。

以前啊。尤兰达没说话了。那些记忆几乎已经褪到记不清了，毕竟对她来说没有半分快乐的分，连回想都是一痛苦。

不像现在？

骤然加重的力度令尤兰达痛苦的表情，然而阿尼茨的情已经完全磨灭了。他再度像鬼一般用躯笼罩住她，抬手掐住她的下。

净柔的衣服覆盖住的时候，连续几天绷的心好像终于找到一些微弱的依靠。尽整个过程包括卫生棉的时候，阿尼茨都在旁边看着她。

记得又怎么样。难你想回到过去吗？尤兰达忍不住说：现在有谁命令你回到实验仓过一段日，你会像以前那样乖乖闭上睛吗？我猜你会杀了他。

背后的人忽然开。尤兰达本来决意沉默下去，却觉有手指开始抚摸自己的脊骨。即使隔着睡衣，那还是令她胆战心惊。

阿尼茨看着尤兰达空旷的神，像池一样蓄积的情也在瞬间然无存。

这下到尤兰达皱眉了。她睁开睛，今天第一次正打量阿尼茨异常的耐心，现在他上真令人意外。

阿尼茨玩着她新睡衣上的绒球，吐两个字：睡觉。

尤兰达看着阿尼茨，到难以理解为什么他反反复复说这些？难他觉得自己了这些事，她还应该像以前那样对待他么。

阿尼茨果然有些不兴了。他皱起眉，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莫名忍住了。

换个话题吧。她闭上睛，竭力告诉自己不要为不值当的事生气：那些我都忘记了。

她赶转过，却刚好对上阿尼茨的睛，居然有几分微妙的笑意，仿佛早就看穿她在装睡。

都可以。阿尼茨想了想，又补充说：就像以前那样。

我当然不想回到过去，但那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很久以来也只有你能命令我，可你却并不把这放在心上。

她的语气的，没有半分弱的意思。但也只有她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缺乏底气面对一个远超常识认知的机人，能够不屈辱的死去已经是祈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