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这个样。”他转拉开冰箱门，取，“不用别人喜。”

“可以先见一见，要是不喜那就作罢，要是喜，那不是皆大喜，也了却你一桩心事。”

他忽然说这样的话，倒让容悄无措起来：“为什么要歉，你没有错。”

而且那样的故事，听着太有负担。

悲哀一瞬间就盖过了焦虑，傅礼臻盯着理台上黑的纹路神。

容悄不答，傅礼臻有些焦躁：“为什么要在这里？”

“哦，这也是个梦吗？”容悄慢吞吞地问着，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自己从未有病重的时候，她死于那一杯令人穿肚烂的鸩酒，不是病。

容悄终于开了：“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傅礼臻眯着，对着从厨房照来的光：“没有然后了，我醒了。”

容悄看着他茫然的样，噗嗤一声笑了：“礼臻，如果你可以和其他人接，肯定会有很多人喜你。”

“我不知。”

容悄脸惨白，原来礼臻在大胜之前回京，是因为这个。

这一，和昨天晚上听到的内容吻合了，她没有撒谎。

容悄：“只要你时吃饭

林玉有儿心动了：“那就先见一见？”

好一计中计。

“呵呵呵。”容悄笑，自己要不要坦白从宽？只是这些事都是那么久远之前发生的了，跟现在的礼臻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那你放心，这事一定得开诚布公，不然我这也里外不是人。”女人保证过后，话题一转，压低声音问：“对了阿玉，你那边有什么风声没有，就是关于西区铁路扩线那事儿……”

“你要赶我走了吗？”

但似乎又没有不告诉他的理由。

不关心，如果你家礼臻自己也看上了，觉得喜，那自然会去思考去贴人家。反正我是没有女儿，我要是有女儿，这门亲肯定得跟你结！”

傅礼臻没有听她声音里的犹豫，直接：“不是梦，在打仗，都是血，最后有人在说话，说毓宁公主病重，快死了。”他也有所保留，没有透自己昨晚听到的消息。

也许悄悄，也不是完全能信任的。

容悄叹气：“我不能走，走不了。”

第10章

女人快：“你挑个时间告诉我，我就帮你把人约来。”

傅礼臻摇：“我不知，但我觉得我应该说这句话，我就说了。”

“为什么没有别的地方去？”

他的脸上呈现不得不去思考而思考了也得不到答案的痛苦，他很排斥这样的觉，想要逃避又知自己逃避不了，潜意识里有一声音在促着他去解开这些疑团，莫名的迫让他痛裂，焦虑地要命。

悄悄，那你的将军呢？

“悄悄，你为什么要待在这里，我想不明白。”

傅礼臻重新划了一次关键字：“你为什么要待在这、里，我这里。”

“为什么走不了？”

片刻之后，傅礼臻低：“对不起。”

“嗯……然后呢？”

两声音叠在一起，容悄看着傅礼臻，傅礼臻的视线也转了过来，好像连视线也对在了一起。

“嗯，不过你也得把礼臻的情况跟人说明，不然到时候也尴尬。”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