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独斗，叶央只能和红衣师父战个平手，更别提在这之前她已经耗尽了几乎全的力，三两招以后无奈落败，叶央疲力竭，到最后是自己先过去。

叶央了胀痛的太，了涩的嘴，开始思考。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师父。”他压低声音，兵戈错间在叶央耳畔喃喃低语，“记住我教过的东西，你没有退路。”

记忆就中断在那里。

叶央不知自己昏迷了几日，但还记得那天战场上红了不不顾的厮杀。痛呼，惨叫，锋利的刀剑上现了细碎缺，前总有杀不完的敌人。

瞳里像是映了窗外无边的黑暗，维火天师长相更似祁人，苍白文弱，笼罩在烈的红衣里，更像个鬼魂，他隔着栏杆缓缓蹲下，冲她招了招手：“你倒有意思。”

她最严重的一伤在上，虽然不再血，但伤有化脓的趋向，再不得到医治，很难走动。只有保持力，才能在绝对的劣势里觅得那一线生机。

一直以来信任有加的师父，怎么可能是库支的大祭司？怎么可以是！不对，冷静下来——

维火天师想了想，觉得有理，扭用库支语吩咐了什么，那看守得令退下，复而对叶央：“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奇怪。”

这么多年，牢里关过的祁人多了，被俘后有骨气的叫骂不休，没骨气的瑟瑟发抖，只有叶央一个，懒洋洋地倚墙靠着，支使自己事。

“维火天师。”她轻笑，还是那副颐气指使的模样，“去给我找些伤药来。”

“我杀了你手下的人，那时候宁可违反军令也要斩杀我于刀下的叶将军，可谓完全没了神智。”他很执拗地捕捉叶央的视线，让她和自己对视，“但现在，你却和颜悦地和我说话……为什么呢？

那张脸有些脏了，可是仍然无碍她的倨傲，哪怕用铁链拴起来，也不显半分落于下风的慌张。

下是被库支人生擒了没错，而且对方的目的也很明显，最坏的结局，不过是两军战时，她像李校尉那样被砍成一块一块的。无所谓，她会在那之间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嗒，嗒，嗒。”

的铠甲和兵，或许是昏迷的时候被人拿走的，连藏在袖里的乌木发簪都没剩下。

——直到突然现在边的家伙，给了她重重一击。

看守的家伙其实能听懂，只是不明白，都沦为阶下囚了，对方怎么还能一脸镇定地问他要伤药？

叶央抬了抬，没吭声。

“不会汉话？”伤得不到理，叶央觉得自己仍在发烧，心情难免郁郁，背靠着墙，无力地叹了气。

说不定，他有苦衷？

叶央闭上睛，想起离开西疆后再一次见到师父，他受了很重的伤，告诉了自己库支攻城的消息。

思考间，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叶央略一抬，看见了鲜红飘摇的下摆，还有一双净的白靴，落在牢房的外面。

只是抓住她的人，让叶央无法接受。

负责看守牢狱的库支男人，生得大威猛，把嘴闭得死，警惕地盯着醒来的叶央，生怕她再耍什么招，尽那人已经重伤累累。

见维火天师只是蹲下，并没有吩咐人去拿药，叶央又：“你若要利用我，至少别让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