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查过了阮沅的资料，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声音继续说，“只不过是厉鼎彦的外甥，仅此而已。”

在这句话说来之后，元晟觉得听筒那端，死掉了一样寂静无声。

元晟上说：“涧你别伤她。阮沅毕竟是萦玉这辈的表妹，你伤了她，萦玉定不会饶过你。”

元晟皱眉，停了一会儿，低声说：“……是咱们的人？”

是男人的声音，但是听起来有些奇异，那是一古怪的、被尖了的嗓音。

秦涧不答，很明显，他也不能确定。

元晟答不来，许久之后，他才说：“也许是因为，我曾经不承认她是我妹妹。”

元晟叹：“看来，林展鸿是真有瞒着我们的事。上次匆匆一面，他语焉不详、躲躲闪闪的样，我就怀疑里有问题，只可惜萦玉怎么都不肯说。”

元晟是大齐的皇，后被封为湘王。他是景安帝的第五个儿，他的母亲，是被父皇着的甄妃。

“实在找不任何关系。”

“是我。”

“嗯，熟。”那边的男人利落，“王爷说觉得熟，我之前不觉得，那天酒吧凑到近前看，的确熟。”

他说最后半句的时候，声音忽然变得嘶哑难听。

“这么说，和我们和宗恪都没关系？”

“嗯，她顾着自己这辈的表妹，顾着自己这辈的爹娘，顾着自己这辈的同事……那她为什么不顾着王爷你呢？你不是她上辈的同胞哥哥么？”

关于幼年最早的印象，元晟的记忆是模糊的，依稀仿佛是在一个很闹的夜晚，有无数漂亮的灯霞，映着夜空，人们举着小巧致的玻璃灯，轻声嬉笑着走来走去，他能闻到很香的味，他当然不知那是酴醾提取的香，只知母亲边的人们，都喜用这香……然后，好些人围着他笑，娘把甜甜的红糯糍团，递到他小小的手中，嘴里说了一句什么，于是他使劲咬了一，糍团又甜又冷。

那声音微微叹息：“萦玉简直是胡闹，她怎么能让王爷你去拆散人家？还说什么成功了再去见她……这太胡来了！”

那就是最早的记忆，稍微长大了儿，元晟才知，那是他三岁时候的上元灯节，就在那一天，母亲生下了妹妹萦玉，后来，妹妹被封为嘉泰公主。

母亲是个幸福的女人，元晟明白，因为她总是在微笑，心满意足的那笑容，就算偶尔遇到不太顺意的事情，郁闷不了

“也许。但是现在咱们也没法问林展鸿了，我已经有好久没找到他了。”那人又轻轻啧了一声，“上次在酒吧里，我真该一刀杀了宗恪！如果这女人敢阻拦，就休怪我无情——也怪我当时想得有多，还以为宗恪找来了什么要的挡箭牌。现在看来，又何必她是谁？白白浪费一次机会。”

萦玉生那年，元晟三岁。

元晟皱眉：“这就怪了，为什么萦玉对她和宗恪在一起的事这么在意？”

元晟苦笑：“我更担心，林展鸿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我们的地方——涧，你觉得阮沅那女人……”

“……王爷？”

良久，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元晟回过神，拿起它。

，真正盼望着的，不过是一柄利剑，毕竟，他的家人都已经死去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