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细的开门声传来，陆绊转过，看到应急灯的绿光照耀下，走到末端的那一门缓缓打开。

嘎吱——

熟悉的楼，熟悉的防盗门。

“宿阿姨这才告诉他，十三楼住着的是大四的人，有一个男生因为学分不够，又被卡了毕设，拿不到学位证和毕业证，所以白天楼自杀了，她们昨天晚上开会就是在说这件事。”

周围相对安静，只能偶尔听到外面传来的说话声和汽车的声音，犬吠声。

“奇怪......”

送走两名警察同志，陆绊走自家的楼，走电梯，下十三层的钮。

车内的空气沉寂下来，良久，陈丹参才扯一个笑容。

他看向导航，那笔直的“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江城街。

陆绊问了一句，同时下十三楼的钮。

叮——

陆绊看着电梯从十三楼往下，逐渐靠近七楼。

那个老人家不言不语，只木然地看着陆绊。

电梯的逻辑会现这样的状况，只可能是有人在十三楼下到八楼。

陆绊压低声音。

他本来以为这老人家也要坐电梯，可对方却站在电梯门，一动不动。

何有乌的衣服都已经透了，他这才敢放松下来，降低车速。

转过一个弯，周围又能看到店铺，看到零星的行人了。

电梯这一次真的到了七楼，门打开，陆绊走了去。

老人只摇了摇，朝着陆绊挥了挥手。

“前方路左转，注意变换车......”

电梯到达的声音响起，陆绊转一看，电梯却在第八楼停下了。

叮——

“那位学长这时候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当时为什么看着那男生和遗像有古怪了。”

他瞄了一手机，微博上都已经有讨论自家小区是不是现什么犯罪分的讨论了。

跺了跺脚，声控灯却没有亮起，陆绊打开了手机的照明，却发现这楼有些破旧，肮脏，不像是自己家门净的走。

“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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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遗像里的人，就是那个男生！”

电梯到达的声音响起，陆绊走了去。

说来也奇怪，就这么往前又开了几百米，何有乌的手机忽然发了声音。

“您是要下去吗？”

那动作，就像提线木偶一般，呆滞，木讷，生涩。

陆绊等到电梯门完全关上，这次注意到确实到了十三层，才走了去。

这时，他捕捉到了一不同的声音。

“好、好像走来了。”

他往里面看去，好像坐着一个人。

接着他就看到，有一个形佝偻的老人家，正站在自己旁边。

大概不论是谁，刚才亲见到那样的场景，也会有些担惊受怕吧。

“......这是那每个大学都有的鬼故事吧，是吧？”

“反正，江城大学这边不太安静，我以前的老前辈也告诉过我。”

何有乌觉经历了一番，就从一名定的无神论者变得有疑神疑鬼。

陆绊只能下向上的电梯钮，拿着手机等待。

他回到了家中。

钢缆运转的声音又响起，陆绊视线从电梯楼层的显示屏转向刚才开门的那一。

“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你们载着我，所以才现这问题的。”

警车倒是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们看到警车小区，陆绊从车上走下楼，议论纷纷。

他回一看楼层，发现是七楼。

叮——

陆绊说了一声，促何有乌继续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