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历克教授郑重的拍了拍卫燃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嘱咐，“在华夏节前的这段时间，你们一定要好好训练科拉瓦，至少要教会她认识麻将上的符号。”

“你要嘛？”卫燃狐疑的看着对方。

尼古拉老爷慢悠悠的总结，“如果她的智力像个正常的孩一样，她未来最少会是个数学天才。不过就算是现在这样，她也已经是个天才了。”

“我也带了不少”周淑瑾话音未落，也放下杯站了起来。

“她的图形记忆能力非常大”

“阿历克，你怎么会相信医生的鬼话？”尼古拉学着对方的样摊摊手，接着，这俩年龄相差了得有四十岁上下的老男人，便齐齐的哈哈大笑。

卫燃一边念叨着，一边把手伸向了那组娃，同时他的内心，也像这娃一样，被包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疑惑。

在这俩老男人对医生的调侃中，以周淑瑾为首的女士们也拎着各自的化妆包返回了一楼大厅，像在举行什么原始祭祀仪式一样围坐在了科拉瓦的四周，带着她乐此不疲的玩起了认识化妆品护肤品的游戏。

“你的比我都好”阿历克教授摊摊手，“上个月我带你去检的时候，医生亲和我说的。”

尼古拉老爷突兀的换上德语提醒了一句，接着又换回俄语解释，“这是一句我很喜的德国谚语，大意是说没有缺的人不能称之为人。”

闻言，穗穗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也就没有多想，只是举一反三的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给她多准备一些锻炼这天赋。”

“人无完人，说的一都没错。”周淑瑾用汉语叹了一句，随后阿历克和卫燃都附和的。

尼古拉看了科拉瓦，慢悠悠的端起茶杯抿了一红茶，继续说，“事实上她也许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聪明，但正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她才会失去一些东西。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是吗？不然对其他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不止麻将”周淑瑾指了指桌上的扑克牌，“我们刚刚用扑克牌也试过，她都能复原来。”

1943年初就已经结束的斯大林格勒战役中使用的战斗机，1943年8月在库尔斯克会战中获得的飞行章，1944年7月的报纸...

“维克多！”

“十字架上的那个又忙着关门开窗了”穗穗忍不住叹。

话音未落，穗穗已经下沙发，一熘烟的跑上了楼。

似乎找到新玩的穗穗站在沙发上兴奋的环顾四周，可一时间，却本不知该找些什么来锻炼一脸懵懂的科拉瓦。

瞅着两边自己似乎都参与不去，卫燃索重新穿上了不久前才脱下来的羽绒服，带着同样被冷落了的狗贝利亚，离开房间钻了旁边挨着的车库。

“化妆品和护肤品怎么样？”安菲萨提议，“我们都有很多化妆品和护肤品，可以混在一起让她试试。”

“戈尔曼也许能据她的情况提供一些康复训练的建议”

闻言，卫燃翻了个白正要说些什么，却听阿历克教授又朝尼古拉老爷邀请，“尼古拉先生，要不要去华夏过节？那是个很闹的节日，远比我们的新年更闹。”

除此之外，那些从防毒面罐里发现的废报纸，也隐约可以看是在1944年7月份刊印的共青团真理报。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就算了”尼古拉温和的摆摆手，“我的可承受不住那么久的航班。”

阿历克教授咧着嘴笑，“这次我要让你爸爸输的连内都撕下来一半当赌注！”

“我们也去吧”卡卡妹对视一，也跟着起上楼。

见状，反应似乎慢了半拍的洛拉也跟着跑上了楼。一时间，一楼的客厅里便只剩下了老中青三位男士，以及依旧在吃着糖摆着麻将的科拉瓦。

“我就知，科拉瓦不是傻。”洛拉抱着妹妹激动的语气中都带上了哭腔，那张可的包脸也被汹涌的泪打，多了两条“季节河”。

“是这样吗？”好歹选修过几天德语的穗穗狐疑的问。

先从飞机尾上说，最直观的发现，自然是来自机尾平横跨的密集弹孔。

“什么东西？”洛拉赶问，“更多的这小方块扑克吗？我现在就可以去买！”

“不不不，不止这些，我们要找更多的东西！让我想一想！”

“当然是让她帮我胡牌了！”

看了看外面被积雪覆盖的农田，卫燃上手，熟门熟路的翻个不久前整理车库时发现的铁烧烤炉上权当是取装置，随后又踹走了站在机尾旁边已经抬起一条后的贝利亚，仔细的研究着刚刚送来的各发现。

“我现在就去拿！”

“我的德语发音不是太好”尼古拉笑眯眯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