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菲萨直等到写有自己愿望的纸条彻底燃尽，这才扭低声回应了一句，而她的目光，也不由的转移到了那颗新年枞树的红五角星上面。

“我还准备了鱼酱，新年大餐怎么能少了白面包黄油和鱼酱呢。”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的”

卫燃将锯倒的枞树绑在车尾之后招呼了一嗓，但没想到离着不到五六米远的狗却并没有跑回来，反而抬起后退，对准它刚刚刨来的一个什么东西撒了一泡。

挥舞着枯树枝赶走了狗贝利亚，卫燃在看到那块已经被浇上渍的件时却皱起了眉。

“这好像是我们过的第一个苏...俄...嗯...斯拉夫新年！”安菲亚在连续换了几个称呼之后，终于找了个合适的形容词。

卫燃赶再次喊了一嗓，要说这狗真是哪哪都好，仅有的缺一个是吃得多拉的多，另一个就是这逮着啥都要一泡的臭病实在是让他有些无奈。

随着夜幕从东往西一笼罩在斯拉夫人的这片土地上，几乎每个新年前后都会在苏联乃至俄罗斯电视台重播的再一次在对苏联时代千篇一律的住房行调侃的同时，也呈现了一场差错的恋剧。

当泛着原木香气的长条桌上摆上一盘盘或是斯拉夫传统菜肴又或者众人喜吃的华夏菜时，尼古拉老爷也在卡卡妹的帮助下，将刚刚烤好的白面包切成片端上了餐桌。

很快，他便看到了依旧保持着囫囵个的尾起落架，同时也看到，在这节机尾斜指着天空的平尾翼上刻着一句俄语墓志铭：“这里埋葬的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对手，也是一个必须击落的敌人。”

“贝利亚，走了！”

在各有各的忙碌中，随着卫燃一脚揣在树上，这颗新年枞树也在哗啦一声中拍在了积雪上，顺便也把正在专心刨雪的狗给吓了一。

同样度新一年到来的还有极地小镇图拉的极光酒馆，着半边脸面的姑娘们在酒馆中央同样竖起了一颗挂满了彩灯的新年枞树，而在已经不对外开放的酒馆二楼，尹万老板也亲自带着几个孩，竖起了一棵小一号的新年枞树，并且在树下堆满了礼。顺便，他也给长条餐桌上提前摆上了丰盛的饭菜和各来自欧洲分的甜品。

虽然这东西地面的分不多，但他依旧可以认来，这应该是一节机尾，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节ME-109战斗机的机尾！

仅仅只从那墓志铭就能大概的猜测来，这位贵族八成是个飞行员，如果他同时也是兜里那两枚飞行章的主人的话，埋葬的他的人说不定就是当初击落他的人。

尼古拉老爷一边说着，一边从房间里拎了一个背包，从里面拿了一盒盒的鱼酱分给了众人。

已经属于它的领地，又或者倒腾着大的爪，试图从积雪中挖来一些什么。

当他收了半履带托，将拽回来的枞树和牵引绳绑在一起，一边给吭哧吭呲傻卖力气的狗加油鼓劲一边走白桦林的时候，远在喀山城外的红旗林场主楼的一楼大厅里，以卡尔普和达丽亚为首的众多中年人也将一颗足有两米多的新年枞树固定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并且给它加上了众多的装饰。

卫燃扫了垂直尾翼上即将冻结的狗渍，以及渍下隐约可见的万字符，终究还是收起了工兵铲，招呼着狗过来，在它的狗上弹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算是给这位天空贵族的赔礼歉。

“贝利亚！快回来！”

没有发散思维顺着这个思路多想，只想着和家人一起过节的卫燃招呼着狗上半履带托，拧动油门沿着来时的履带印又开了回去，顺便也用绑在车尾的枞树扫净了履带碾压过的痕迹。

在众人的声笑语中，闹闹的晚餐伴随着电视里克里姆林响起的钟声宣告结束。穗穗也煞有其事的在餐桌中央起了一香熏蜡烛，招呼着众人一起，各自将写有各自愿望的小纸条燃，并在烧到手指之前，将其丢了提前摆好的餐盘里。

喃喃自语的念了上面的墓志铭，他又用手中的工兵铲刮了刮另一边的平尾翼，随后便发现，这上面还有个用德语刻在上面的名字——菲利克斯·冯·歌德

“怎么在这儿呢？”

卫燃暗自滴咕了一句，左右看了看之后，取金属本里的工兵铲，沿着这机尾周围往下挖了挖。

“幼！还是个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