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脸上又变回那副狰狞的面容，“贱人，你还我发！”

老板娘心一横，把假发到自己上。

周善又问，“那你们收了的发到哪去了？”

见此景象，所有人心里也都明白了，看着理发店里那些光鲜亮丽的假发都被唬得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原先气焰嚣张

只见假发刚到她，她脸就为之一变，脸也青了，神态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当然知是真发，不过不是活人的发，恐怕是死人发吧。从死人的上割发挣这昧心财，人家老太太是病人，承受不住死气，可不刚上就昏过去了吗？”

“我敢！”

周善很轻易就看了这女人脸上的鄙夷，她的神也渐渐冷了下来，“贼？贼偷的不过是活人的钱，你们偷的却是死人的钱，比贼还不如呢！”

老板娘不擅长戏，脸上先虚了三分，过了几秒钟才直腰背，“你这是造谣！”

“那你就上试试看。”

她这一既，顿时就如同在平静的面上投了块石，激起一片浪。原本为老板娘说话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店门站着看闹的也开始窃窃私语。

周善不动声，指轻弹，一气就从她指间激而，没那假发中。本来光天化日之下鬼魅轻易不得，但是有个bug般的存在，就说不上了。

她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在嘀咕，这些乡下丫越来越有手段了，这才几岁，就收服了有钱人家的少爷围着她打转，那小男生脚上穿的鞋，恐怕是他们家理发店一个月的营业额了。

她内似乎有两个人在争执，控制不住自己般，老板娘的脸非常扭曲，里慢慢的全是怨毒，挥起右手狠狠地扇向自己的脸，“叫你剪我的发，叫你剪我的发……”

一声，不说话了。

她方才已经看得分明，这家店里的每假发上都附着一团灵，有有浅，怨气也有轻有重，她所挑的那，正好是怨气最重的那。

然后，她那里又全是惊惧之，跪在地上连连磕，“我再也不敢了，不关我的事，都是我家当家的指使我的，他说殡仪馆里的尸都是送去火化的，火化之前剪去发谁也不知。我们跟老刘说好了，成假发卖就八二分成，我们当时也是鬼迷心窍啊。”

老板娘见这小姑娘咄咄人，心里把她恨得牙，“就！”

那老板娘神一慌，“你胡说些什么？”

谁也不知，她在那一刻到底看到了什么古怪的景象。

周善抄起一假发，“这些假发哪来的？”

周善几乎快要把那假发戳到老板娘上，“你敢说这不是死人发？”

“当、当然是真发！”

很快，她的右脸就迅速地了起来，嘴角也殷条条血丝。

刚开始还为她说话的市民气得快要吐血，“怎么有这样黑心的人，死人财也敢发！”

说一声扇一下，力气之大让人侧目。

周善微微一笑，就等着她呢。

老板娘放完话，又忍不住看了看担架上脸青灰的老人，她有些害怕，又转看了那些混混一。壮汉见只有周善一人肯站在他这边，心里自然是向着她的，一看老板娘鬼鬼祟祟的神就虎目一瞪，“赶给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