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去的人不少，以年轻才俊居多，但没有一个尚未成婚，所以去了白搭，我就说要是先生你去，那就是独此一家……谁能在成婚前就考中士？这平谁能比得上？再说您还是会元……”

尚在京师没走的苏熙贵来找朱浩，谈及黄瓒往南京赴任之事，期间也提到了陆完。

苏熙贵，“黄公一向看不起陆尚书这绳营狗苟之徒，其善于结权贵，与朝中勋贵走得很近，要是换作以往黄公尚在地方为官时，这位陆尚书连我送去的礼都不屑于收下，如今若不是走投无路，何至于要将貌如的孙女送上门来？此等宵小，不结也罢。”

……

……

“……陆尚书本想将自家孙女，嫁与黄公二房的五公，五公年少有为，如今已考取生员，但黄公婉言谢绝了。”

别的事他的确可以提意见，但有关朱四娶谁，朱浩不想掺和去。

朱浩脆当起了甩手掌柜。

朱浩回答得斩钉截铁。

……

蒋听了这话，面多少有些尴尬，无奈：“我说朱小先生，你这话也太过直接……婉转，婉转。”

听了朱浩的话后，朱四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难得地没有再提这件事。

陆完想把自己的孙女嫁给黄瓒的孙，以此完成政治联姻。

主要是宁王举兵后败得太快，太过彻底，如果持几年再落败的话，或许这些证据很难留存下来，而不会像现在这般，宁王刚师不久就被人一锅端，啥证据都会原原本本保留下来。

“朱浩，听说那个吏尚书的孙女，很漂亮？”朱四小睛里有一忱，好像对此事非常上心。

蒋四找寻合适的联姻对象，连朱四都有所耳闻。

这天朱浩给其上课，朱四便提到此事。

朱浩本想说，你不惦记唱白蛇传的女戏公冶菱？现在就“移情别恋”了？还是移到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上？

孙孺的话全无营养，但朱浩从中听一苗，那就是陆完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

朱浩明说陆完一定要倒霉，以他之前了解朱浩那张嘴预言的准确，那这件事应该没跑了。

再说这事蒋自个儿也不了主，蒋王妃那边估计也不会答应，说这么多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朱浩叹息：“可这位陆尚书，曾平定中原之，算是大明的功臣。”

或者说，谁不清楚他的罪行？

唐寅哈哈大笑：“这事儿委婉可不行。朱浩，你给蒋姑爷说说，陆尚书最后是否会被治罪？”

朱浩：“可能吧，我又没见过。”

苏熙贵有些诧异，随即好奇地问：“难朱小当家认为黄公应该接受陆家联姻？”

既然陆完看要倒霉，兴王府于其联姻，那不是摆明前面有个坑，还非要往里边？

但陆完真的指望结一群新科士……甚至只是新科贡士，能给自己家族带来转机？

“兴王府与朝中或会犯事的堂联姻，是嫌不够丢人现吗？”

……

朱四笑：“那我娶她，是不是好？”

“哦。”

朱浩摇叹息。

这事严重不严重？

毕竟历史上朱四就不是登基前完婚的，朱浩没必要为此改变历史程。

……

“世，你的婚事我可不了主，你自己也不了主，要么朝廷赐婚，要么令堂给你选择，这事你问我没用。”

你何孟不是拒绝了我的婚事吗？那我找南京尚书家的公来联姻，效果不是更好？你何孟在南京有多少话语权？黄瓒可是朝中可以尚书的大人，两家联姻带来的收益也会更大。

几天后，孙孺把他得知有关陆府宴会的情况说明。

嘴上不服气，但蒋心里却很敞亮。

毕竟现在朝中愿意跟陆完结的官员几乎销声匿迹，谁都躲得远远的，不结新科贡士又能结谁？

“一定会！”

还是说，他想让人觉得自己仍旧是吏尚书，可以在朝中呼风唤雨，借此拉拢一批人，让人觉得他势力很大？

“是，也不是。”

朱浩：“黄公拒绝是不想卷是非中吧？”

蒋：“我听明白了，你们师徒俩一个鼻孔气，就不该问你们的意见，好好一个吏尚书，到现在都没证据说他跟宁王府勾连，这要是论罪，朝廷还不得大？也罢，这婚事咱们就不去掺和了！”

“绝无此意，只是觉得可惜吧，人不够谦逊谨慎，即便能力再，功劳再大，终究也会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这也算是对我的一个警示吧。”

陆完心如明镜，他跟宁王来往信件很多，收受贿赂数目大，只要朝廷有意调查，一定能查端倪。

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