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扬看着她明媚的小脸，被她这样一哄，顿时没脾气了，换上埋怨的语气：“我怎么不觉得？你怕是要狗不要我吧？”

“你能指望一个.狂和恋童癖正常？”

“很重要。”陆川沉默片刻，说。

风和煦，顺着大开的窗来，窗外楼下的合树开了一树粉白的绒，陆川目光浅浅落在那棵树梢。

乔老一直欣赏陆川，说他是最重的晚辈也不为过，这些年看着他长大，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孙，他神复杂：“不发生什么都过去了，你又何苦一直把自己圈在过去？”

她说完，又急忙转看向陆川。

乔老依然笑得慈祥：“早前听俊华提起过。”

狄然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嗨，我那不是心脏病吗？”

乔老叹气：“不是我们瞒你，是然然不想让你知，静静也是为你好。”

乔老沏了壶茶，端到园树荫下的小圆桌。

树叶的影浅浅落下，陆川英俊的面孔上透着一抹偏执，他恍惚着神，自嘲地一笑：“谁说过去了？过不去的。”

潘静姝表情一僵，呵斥：“上班时间不要讨论与案情无关的话题！”

他对坐在对面的陆川笑了笑：“你一个月没来看我了。”

乔老靠着竹椅，端起茶杯却不喝，他绞着眉，思考片刻后又放下：“她已经结婚了，知不知，有那么重要吗？”

陆川沉下睑：“她一直都知？”

天云淡，蝉鸣嘶夏。

陆川没回话，午后的日烈，空气燥绵绸，院里的青石砖被炙烤辣辣的味，只有树荫下池塘边是个凉的地方。

☆☆☆

乔老笑眯眯的，半开玩笑地问：“静静最近怎么样？我就这一个孙女，看着她喜你这么多年也不是滋味，反正你们现在都单，不如试试？”

“那位也不小啊，怎么就被盯上了？”

“你重要啊。”狄然趴到办公桌前，睛瞪得圆溜溜，“当然是你重要，这还用问吗？”

☆、我不你

李东扬咬着牙：“狗重要我重要？”

“你们有事瞒我。”陆川直视乔老的睛，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狄然七年前事，我不应该不知。”

“快二十岁了长得像个小女孩似的，又年轻又漂亮，换你你不心动？”

“回家吗？”狄然毫不在意地问他。

他脸惨白，像是在光下要被晒化的孤魂野鬼。

七年前的案被禁了很久，但连普通的行新人都听说过，能凭借那些小透的八卦谈资嚼嚼，他不该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听说，除非是有人刻意瞒他。

陆川勉控制住情绪，扬起眉梢：“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狄然的心脏“稳定”下来已经是傍晚了，她安安稳稳在卧室睡了个好觉，伸着懒腰来时李东扬幽怨的目光快在她上烧了。

李东扬意有所指地问：“那你今晚还发病吗？”

狄然厚着脸：“病要来我也没办法，不过听说小动可以舒缓人的心情降低生病

事？”

“老师，狄然回来了。”

“最近手里案多。”陆川答应着，心不在焉。

乔老不料想他知了，静了一会，问：“静静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