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敬翘着眉，像这句话多可笑一样。

敬歪着脸：“我没有他，在哪里都一样。”她中的他是指陆川。

狄然见过敬脸上的伤疤，但她没见过敬阙智打人。

他掏遥控，毫不留情将电开关档位调到最大。

三分钟后，敬阙智关上电，冷看着狄然不停地痉挛：“既然你还有嘴的力，以后就换这个度，好不好？”

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斯文微笑的表情，像是摆不怒容和暴躁，越是这样越让人骨悚然。

陆川之于敬，虽然是天边遥不可及碰不得的月光，但在她里，他从黑暗走却活得与常人无异，那是她最渴望成为的模样。

我莫名其妙，但他曾经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全信仰。”

“说过。”敬阙智笑了，“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敬脸上全是血，面容狰狞说不话。

敬一烟燃到尽也没上几，她脆扔到地上踩灭，房间里有镜，她上前照了照自己脸颊的伤。

“我有没有说过女孩不应该烟？”他轻声问。

狄然满不在乎地一笑：“我更希望你讨厌我。”

敬阙智现在门，他鼻动了动，温和地问：“，你在这里烟？”

狄然心脏瞬间似乎被一双大手握，五脏六腑到四肢百骸涌起剧痛的灼烧，她忍不住尖叫，前一片漆黑。

敬的世界和常人不同，她是困在泥沼里挣扎的虫，她爬不去，也要将别人拉来。

敬拨开前额沾满血的发，死人一样的目光落在狄然上。狄然慢慢睁开，抬起，没没脑地说：“那不是唯一一句。”

“你为什么不跑？”狄然问。

敬愣了愣。

狄然痉挛着不能说话，敬阙智说完也不理满脸是血的敬，转离开。

她指着狄然下的床板，悚然地笑：“他在这张床上死过人，他说那是我的，她也想过要跑。”

狄然疲惫地闭着：“你帮我报警，我让他消失，一举两得，多好。”

“我没有不喜。”狄然默默看了一会，突然说。

敬上下蜿蜒的血痕，低声回答：“……说过。”

敬阙智放下敬，走到狄然前，她的脸因为多日不见光呈现不健康的苍白，薄得透明，血隐隐清晰可见。

房门把手轻轻转动，她脸瞬间一白，将自己过的烟踢到床下。

话说完下一秒，她被敬阙智揪住，脸贴在床上，他声音冷：“两个月都没磨掉你的脾气，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

“这早晚有一天会是你的。”她指着脸，“你别急。”

敬阙智静静看了她片刻，削薄的嘴动了动：“我很开心你们妹情，但我讨厌你说谎。”

敬阙智动作一滞，他似乎是不敢置信，转看着狄然。

敬不敢动，任由敬阙智大手抚上她的后脑，下一秒狄然只觉得前一，敬被敬阙智揪着发狠狠掼到一旁的泥砂墙上。

她神情坦然：“我没有不喜二手烟的味。”

“你想得到别人的救赎，必须自己先学会温柔。

他将敬的当成了一个球，不停抡打：“我有没有说过然然不喜二手烟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