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狄然痛苦地黏开，却在一瞬间浑发冷到颤抖——她睛正对着的，是陆川的照片。

几乎是想也不想，她猛地合上睛。

电击和缺氧双重作用下，她痛苦地像一只砧板上被人切掉半个尾的活鱼。

他不断重复这句话。

狄然双目涣散，看向敬阙智。

而敬阙智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她蹬挣扎，用唱摇篮曲一样安然的语气哄她：“然然，睁开。”

他像黑暗丛林里蛰伏的猎者，不是猎豹

狄然看着他将那张照片撕成破碎的纸屑，骂：“你去死吧。”

“这东西原本是给准备的。”敬阙智指了指她手臂上的仪，“可听话，我决定不罚她。”

一片无声的寂静里，她听见敬阙智说：“然然，你睁开我就关上它。”

狄然闭着在床上不停颤抖。

敬阙智手里拿着两个小型遥控，一个红，一个黑。

他说着，下黑遥控的钮。

敬阙智轻轻地将红遥控在她前转了一圈：“只要你不闭，我就不打开它。”

敬阙智说到到，上项圈的钮。

束缚。

敬阙智很守信用，他关上了项圈的开关。

目光之中带着的她看不懂的同情和怜悯。

狄然迷迷糊糊地想。

敬阙智折回去，搬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一副大的相框，框中挂着的是陆川的照片，他将那相框固定在床尾，狄然睛能落到的位置。

几乎在同一瞬间，敬阙智下了她脖上项圈的钮。

狄然被隔绝了呼的通路，脸颊瞬间涨红。

狄然朦朦胧胧间，看到敬向她投来目光。

敬阙智不怒反笑，温柔：“不听话的小孩，该罚。”

她第一反应是敬阙智要杀了她。

他轻轻拨下红的钮，项圈瞬间缩，梏住她的脖。

“睁。”他轻声说，“你睁开，我就关掉它。”

敬阙智忍不住低亲了亲她憋红的脸颊：“你真漂亮。”

求生是本能，尤其当肺的氧气一耗尽，那痛苦侵袭过后，的剧痛迫使她睁开了睛。

狄然像只死鱼一样大大躺在床上气。

他手指放在狄然的枕下摸索，掏那张她偷藏起来的陆川的相片：“然然，你是喜陆川还是喜我？”

“唔————”

一烈却远不足以致命的电顺着胳膊上的仪迸来，顷刻间环绕着她整个，狄然想缩成一个虾，却碍于被禁锢的手脚无法动作，那阵电击持续绵长，全陷麻痹的钝痛。

自己被打得像个猪，还有心思同情我？

狄然因为缺氧什么话都听不，敬阙智放大了声音：“然然，你睁开我就关上它。”

他上塑胶手替她理整鬓角的发：“你是个小骗，等你“不喜”陆川的时候，我才信你。”

狄然的碎发黏贴在额前，她躯颤抖，声音细微如蚊：“我喜你，你放了我吧。”

狄然勉力将睛眯开一条隙。

敬阙智怜地看着她：“这么快就服了？”

“然然。”敬阙智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甜腻，在她耳朵里听起来却像从地狱走来的披雷火的恶。

电还在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