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然没顾上痛，跑到陆前。

习惯了遇到麻烦时李东扬陪在她左右，她对李东扬的既定印象还是记忆里那个如兄如父的少年。即使他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对她来说一时半会也很难接受这情上的改变。

李东扬：“沟底有什么？”

狄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手脚并用踩住他的肩向上一撑，小轻轻松松撩到墙。

狄然突然间安静了。

回程的路上却快乐得像只小黄鹂，她单支地蹦蹦，脸上挂着笑。多日堵在心的霾仿佛一扫而空，她想起刚才陆时的动作就忍不住开心。

“我等他，让他接我电话。”

李东扬执着：“我背你。”

墙角下的小菜园搭了瓜架，长长密的藤蔓顺着墙攀爬，狄然伸手拽着瓜蔓才避免朝下摔在地上的惨剧，不过瓜蔓上带着细细密密微小的刺，她磕磕绊绊掉下来以后，手掌渗了一片红通通的血丝，膝盖也在地砖上破了。

李东扬顿住脚步，他静了一会，片刻后指着路边的沟渠问她：“看到那条臭沟了吗？”

狄然执着地看着她：“我们合适，就算现在不合适，将来也一定合适。我可以不找他，但您替我转告他。”

陆面为难，违心地说：“你和陆川真的不合适。”

大不了就“分开”一年，说是分开，真的分不分开谁又知？等陆川今晚接了她的电话，狄然肯定，不需要她说上几句话，陆川肯定会受不了回到她边。

她的睛在黑夜里闪烁着灿烂的光，迷人又炫目：“您替我转告陆川，我可以国，可以和他分开一段时间，别让他躲我了。”

狄然的磕破了，手也破了。

片刻后站起来朝她伸手。

陆听到动静从屋内来，狄然被开门声吓了一，一个不稳踉跄着从墙摔了下去。

他不由分说把狄然拉到背上，小心避开她受伤的膝盖。

狄然：“什么？”

李东扬虚得和八十岁老有的一拼，了几次没上来，狄然忍不住说：“你在外面等我吧。”

李东扬拉她走到陆川家的墙下，在地上摞了几块砖，抓着她的腰将她向墙上提带：“爬。”

路两旁的梧桐树在晚风里沙沙作响，听得人心神漾，她垂看着李东扬柔的栗发，忽然心里有些难过。

李东扬白她一，不信邪似的又试了一次，狄然连拉带扯好不容易将他到墙上。

狄然瞥瞥：“看到了。”

夜里的公路有些黑，偶尔来往的也都是长途货运的卡车，招手也不会停下载客，李东扬伸手拉住她：“我背你。”

李东扬着气，狄然嗤嗤地笑：“李大爷。”

狄然眯着，努力在月亮一光下仔细辨认：

当一切平静，夜沉沉，这难过更加明显的一起积涌上来，先前因为陆川的事情还不觉得如何，现在一想五脏六腑里满满的都是说不的歉意。

还好陆川家的墙上没玻璃渣。

她快想死他了，他也不可能不想她。

☆、罂粟

狄然愣了愣：“不用，我自己。”

“李东扬。”狄然拂去不知哪阵风到他发上的一小细草叶，“常理来说，以后我不应该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