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然自说自话：“我会去找他。”

李东扬盯着她：“如果你问的是陆川甩了你这件事，那我不是开心，我是开心死了。”

那陆川离开时造成的茫然无措渐渐清醒过来。

狄然扭过，倔地说：“这些我都不在乎。”

“我以前说过，你的格过刚易折，但凡你肯冷静下来听听陆川的话，都不至于造成今天的局面。”

在此之前她一度以为，狄俊华对他们是默许的，而事实却比她想象里残忍得多。

狄俊华微笑：“你见过他的录取通知书？”

狄俊华说她过刚易折。

狄然嘴动了动，想说的话在嘴里过了几，最后吐来的却是一句：“你开心吧？”

狄然冷声：“我能等，但我不喜别人摆布我的人生。”

☆☆☆

李东扬不说话，过了片刻她又转调：“陆川没甩我，让你失望了。我会去找他，想看我们分手你梦吧。”

狄俊华看着她：“但陆川在乎。”

“我没这个权力。”狄俊华淡淡，“如果杨驰只是陈述这件事而非造谣，我就没权力这么。防民之甚于防川，你要懂。”

这段日，她给陆川打了很多电话。

狄然心里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她打开门，那两个保镖依旧在门外伫立不动。

狄然猛地怔住：“你什么意思？”

她闭上翻过，不想理他。

每一次都是关机。

狄然：“……”

狄然一转，看见李东扬的脸。

狄俊华：“你这么固执真的是于他一刻都不能离开他，还是于你心底的不甘心？想和他一辈，你连一年都等不得？”

陆川曾经认真地和她提过分开一段时间，她不仅听不去，还甩了他一掌。如果那时她能冷静下来听听陆川说话，现在也不至于连他在世界哪个角落都不知。

李东扬开床灯，漆黑的屋里一光亮显得意。在灯光的照映下，他不难看狄然瘦的尖下，她神很倦，似乎很久没睡好过。

“没睡？”

”

屋里关着灯，狄然侧躺在床上，心底蔓延起一又稠又黏的酸涩，空调温度很低，她膝盖骨凉得泛疼，可现在没人能抱着她，将她的脚衣服里捂。

“我离开江泠的时候，全家加起来不过二十块。”狄俊华的声音从后飘来，“你说我是因为懦弱离开她，这也没错。虽然我愿意把这二十块都给她，但我也只有二十块，我不能让她跟着我穿不起喜的裙，吃不起喜的，我不能让她买衣服都要偷偷翻标价。”

房门打开，有人来了。那人来后在她床边站了一会，俯下摸了摸她的发，一熟悉的味透鼻里。

就如世界上所有被打鸳鸯的情侣一样，狄然逃不过被狄俊华关在家里的命运，只不过她这份打迟到了半年。

“你还是个孩。”狄俊华说。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盖住。

“今天什么局面？”狄然起走向门，“我和陆川没分手，我说了我会去找他。”

狄然用了很久才彻底消化这个事实——他真的走了。

他怕她找到他，怕她不同意分开，怕她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他甚至连一个联系方式都不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