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狄然还是屈服于陆川的“威”之下，老老实实关灯睡觉了。

“等等！”狄然一僵，连带爬扯过被保护自己，“二十？以前都是两下的！你这不合理！”

陆川不恼，抱着她：“文综只靠写字快没用，以后周末你去我那，我教你怎么答题，现在回去睡觉，我等你关灯再走。”

理由是：有我在不需要这东西。

狄然还不太想睡：“等你走了，我再打开。”

狄然：“……”

了。”

狄然小声：“废话。”

“你开。”陆川满不在意，“一经发现，下次我就不是这么温柔了。”

事实证明他还真不需要。

陆川想了一会：“也行，两下就两下，但这两下得脱了打。”

陆川低亲了亲她盖在睛上的手心，声音放：“这么有压力？”

第二天那五三就被陆川还给了韩笑笑。

“中国古代资本主义萌芽的发展历程。”陆川倚在床，手里举着一张历史提纲，“你今天的机会用完了，再背不来可得受罚。”

他把所有的类型题都拎到一起去编号排列，一天只一题型，一题型至少二十例题，辅之以不停地记忆。

狄然挑挑眉：“下次你要嘛？”

陆川笑：“直接爬你窗。”

“你自己考虑。”

“别打我了。”她莹透的脸颊红红的甜苹果似的，眸里的光又又无辜，“你舍得打我吗？我不就是这题没背下来吗？再给我次机会，你

“不不不——川哥，你不能这样，你那手劲二十下，明天我还用不用坐板凳了？”

狄然基础差不说，兴趣也不在这上面，理解对她而言反而是一负担。与之相比，这记忆方法更有效果一。

这不重在理解，只是一应试方法。

“呃……”狄然抓抓脸，笑，“这个概念在我看来是没有办法说明的，因为历史这东西很多是靠后人推测，而真正的事实到底怎么样……”

“二十下。”

“那我下次考试给你空几大题。”

狄然连忙捂住睛。

狄然一开始不信，陆川虽然厉害，但五三称霸考界这么多年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他说不需要就不需要？

“。”

陆川提纲扔在一旁，拍了拍一侧的床垫：“昨天刚背过，这么不长记？”

陆川用周末放假给狄然补习这几年落下的功课，虽然经常补着补着两人就把课本扔了腻歪到一起去，但总来说，效果还是显著的。

“资本主义萌芽开始于明……”

他穿黑的保内衣，双平放在床上，有力而修长。

“陆川————”狄然哪都不想，她磨叽了一会，像个大虫一样缩在被里蠕动到陆川怀里，开启撒模式，“陆川————”

狄然受气包一样趴到那里，撅着，像受了什么委屈。

狄然踢了他一下：“说什么呢！”

“背不下来直说。”

北方的冬天太冷，十一月份就来了气，屋里烘烘的，被都不用盖。狄然学了一天脑快糊死了，恹恹地枕在陆川小骨上。

“利贷还涨利息呢，别废话，过来。”

狄然老实地爬起来，横：“我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