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皱眉示意，“你想说什么？”

狄然把脸贴在陆川左，受他心脏有力的搏动：“现在还有我，我陪你信他，你说爸爸是个好人，那他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让人闭目听，她宁愿为他个聋和瞎。

“可除了我，没人信他。”

“你傻不傻？”陆川声音低哑，音调沉沉间是快要翻腾起来的温柔情。

他上房门，小声问：“你和狄然是真的？这两年就要换届，她爸的位多少人盯着，你和她在一起落人实，杨驰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年他诛笔伐乔长勋的事情你忘了吗？狄然她爸要是知……”

陆川放开狄然，打开门，刘斌站在门外递给他一张卡：“是她留下的。”

陆川没接，只是，看了看窗外瓢泼大雨。

刘斌在和陆川谈家事，她懂事地没有凑过来听。

“我信。”狄然毫不犹豫，“就算你说星星是三角形，我都相信。”

“你是怎么想的？你怎么能跟她……还是说你想通过她接……”

刘斌神不忍：“她也许只是想来看看你，杨洁死后，你是她唯一的孩了。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当年事发时，她正怀着二胎，产之后丧失了生育功能。”

狄然用发蹭蹭他前的肤，手指戳了戳他的肌：“傻啊，我就是个小傻。”

刘斌敲门：“陆川，她走了。”

对我就觉得对，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如果陆川此刻对她说，世界其实是冷清的黑白，那些彩只是她幻想来的，那她愿意从此以后陪着他看这黑白的世界。

“叔！”陆川抬音量，面容冷肃，“别说这话，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杨驰槽了，他现在是日报在S省编辑的副总编，手下着整个版面。”

“和她断了吧。”刘斌扶着他的肩

“这卡里的五十万，她肯定也是和杨驰商量了很久才拿来给你的。”

“他们还是不打算放过我爸。”陆川上的气压降了降，刚被狄然回来的温度又一消了下去，“一边想整死他，一边又来假惺惺地看我，她又想什么？一辈的时间用来恨一个人，她怎么到的？”

就算陆川是错的，她也会关上通往外面世界的那门，陪着他一起错下去。

“杨驰。”陆川嘲，“你说他们搬来滨海，为什么？”

陆川沉默，神黯淡，好一会缓缓开：“别再和我提她，我不想听。”

“别担心。”刘斌看他心中的想法，“她和杨驰一起开车来的，他在我办公室等你……等她。”

“我不客观。”狄然一把抱住陆川，仰着脸温地笑，“我不想客观，你是我男人，你说的话我一定会信，就算你是骗我，我也信。”

陆川双手颤抖，抱着她，像要把她血一样用力。

陆川静了一会，握住她的手腕，轻声带着试探地问：“如果我说，我爸没杀人，你信吗？”

“我不是想让你开心才这么说。”她有笨拙地解释，“我不知怎么表达，你能懂我吗？”

刘斌往屋里看了一，狄然上穿着陆川燥宽大的服，跪坐在橘黄的电炉前面烘烤陆川的衣服。

“你不……”

“我爸是个好人，他不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