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三天没吃饭似的？”

李东扬皱眉：“他场里毒.品易的证据我匿名给警方了，你什么意思？”

“没有。”

他没等到严航来，只等来了警车和几个警察把严航铐回警局。

正说着，李东扬的电话响起。

“你问我？”李东扬拧着眉，“我不想知？先别这些，只要抓到了严磊，什么事情问不来？我先去趟警局，狄然，吃完饭待在家别跑，我叫几个人过来，顺便给你爸打个电话，他敢动你的心思，就是骑在老上拉屎。”

陆川的电话也随之响起来。

他表情沉重应了几声，随后起。

李东扬当然不能说他发脾气是因为看到狄然上陆川留下的那些痕迹，只好闷着把话憋了回去，岔开了话题：“昨晚没什么事吧？一会我去趟警察局，严航的事情有复杂，不过你放心，我既然能让他去，就有办法让他不来。”

李东扬哼笑：“我还不信这次能让他跑了。”

吃早饭，他是真的饿，一气吃了两个人的份。

李东扬撇撇嘴：“飞机餐不好吃，我饿两顿没吃了，反正饿了你也不关心，你成天只想着气我。”

严航清晨走警局，抬还没来得及看到清晨的蓝天，先看到了张海峰狰狞的脸。两个人在警局门动了手，动静很快引来了屋里的警察，于是严航没走去，张海峰也被带了去。

☆☆☆

狄然两手指一分，拉一段半米长的距离：“陆川他胳膊划了这么长一呢。”

狄然：“等等，你先把话说清楚，严磊昨晚都找上门了，要不是陆川在……”

他的父母都在外地，陆

李东扬心放了下来，低声咒骂：“。”

“我问你！”

李东扬一僵：“严磊来过？你受伤没有？”

“我也去，海峰在警局门打了严航，他被放了。”

一直安静的陆川忽然开：“你手里有严磊的把柄？”

李东扬接了电话，片刻后瞳孔倏然放大：“孩不是严航的？”

张海峰昨天去了严航家附近的一家网咖，选了二楼一个临近窗的位置，从天亮坐到天黑。

要么不，要就斩草除不留余地，很符合李东扬的一贯风格。

狄然糊不清地说：“怎么可能？”

“我有严航把那女的推下楼的录像，但视频拍摄距离太远，严航的脸不清楚，证据不算有力，本来想攒起来以后他。”李东扬习惯地去摸兜里的烟盒，忽然惊觉这不是英国，狄然还在旁边，又讪讪把手缩回去，“但是恰巧严磊场里贩.毒的铁证也到了我手里，昨天的大额易，错过了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虽然现在严航那边麻烦一，但那女的肚里的孩是他的跑不掉，而且他爸的事情他不可能不沾手，这次怎么着我都得死他。”

“匿名？严航的事呢？”

张海峰离开了网吧。秋天天黑得早，他材大，穿着黑的兜帽衫站在路灯细长的影里，像只游的幽灵。

陆川问：“如果严磊和严航的事情你都是匿名举报，那严磊为什么要对狄然下手？”

狄然觉得李东扬是在污蔑她，小声嘀咕：“我怎么气你了？明明是你大清早回来就对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