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梦说：“别什么陆川陆海了，李局长，这件事我们只要求公事公办，严航得为他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看上去很平静，但只有狄然才知他现在心里憋着多大的怒气。

张远有愧疚：“我真的没注意，但医护人员都说是一开始就在的，开始他们判断失误，所以说是受损，可后来……而且据李宝国自己说，陆川是在他失去行动能力后的。”

“你在现场的，你应该看见了，这三块本是后来上去的！”狄然问张远。

李局长很善解人意：“无关的人就先放了吧。”

张远把手里的资料给她看，狄然看着照片上李宝国的照片，浑发凉。那在球上碎片什么时候在的？

“这里是刚才陆川自己代的，他承认今

狄然：“我说了，那是我打的，你亲看到的。”

张远说：“不能算无关，有个人被打的重，视力可能受到一些影响。”

严磊太镇定了，狄然没来由一阵不安。

李局长表情凝重地：“这是一定的。”

“问题是。”张远说，“严航、王庆、何力贵的供上，都清楚地说动手的人是陆川。”

狄然一听这话，猛地站起来：“不可能！”

杨丽颤抖着声音：“李局，我们航航还小，他还不懂事，你看这……”

狄然抱手里陆川的衣服，拉着脸：“陆川不走我不走。”

李东扬沉着脸坐在狄然旁边，他从来开始就一句话不说，甚至没问狄然的伤重不重。

李东扬是之前严航惹上的一个大麻烦，她当然认得。不过她梦也没想到，她里的都没长齐的丫竟然和李东扬有关系，以她对自己儿的了解，他怕是真的能这事。

严磊又说：“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狄然上，“如果狄小告严航，我不会给他上诉，应该让他吃苦。”

杨丽从听见张远那句“你爸是省长”后，就没说过话，看到李东扬来了，更是脸不好。

“然然，我先安排人送你去医院。”李局长提议。

“陆川是谁？”

暴如雷时候的李东扬只是纸老虎，可当李东扬能冷静地把所有的怒气都压下来，那才是他最可怕的时候。

狄梦眉一挑，不可思议。

“老严！你说什么呢！”杨丽一脸惊讶，“那是你儿！”

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个警察来把资料拿给张远，张远看了一脸就变了，他把资料递给李局长看，李局长也很惊愕：“球摘除？不是视力受损吗？”

声细语地问了狄梦半天，诸如你爸最近还好吧、工作忙不忙之类的问题，在得知狄梦还没有通知狄俊华的时候，松了一气，而后才开始了解情况。

张远给他解释。

狄然：“他们后来不是跑了吗？他们跑了背后长？陆川是打了他，但是没打坏，他现在在医院躺着是因为我后来补了几下，有问题吗？”

严磊止住她，沉声开：“严航不小了，狄小说的没错，他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三块玻璃直接在球上。”

她仔细看过李宝国的睛，虽然他满脸血，但是镜碎片只扎在眶附近，哪怕再严重也不到需要摘除球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