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扬满意地递给店员：“要这个，包起来，用粉的盒装，不要带logo。”

店员帮唐昕试鞋，李东扬站在一旁挑挑拣拣。唐昕试的是一双红镶钻的跟鞋，站起来对着镜左看右看，似乎不太满意。

市中心商圈

狄然放在旁边开着免提的手机同时响起李东扬慵懒的声音：“哪位？”

巷忽然闪一束手电，伴随着几声大喝：“别动，警察！”

“你多大码？”李东扬问。

店员，有钱顾客的要求总是很多，李东扬也不是第一个。

李东扬示意她坐下：“不是给你的，来，帮我试试。”

一个青年男声的呵斥：“老实，抱蹲下。”

“37。”唐昕随回答，随后又看了看李东扬手里的鞋，“你开玩笑的吧？我十五岁以后就不穿这鞋了。”

三个人上带着轻伤，在张远和随行的几个警察问下，胖在严航冷酷的神下哆嗦地说，后面还有个被打伤的人。

唐昕：“话别说的太满，这才十几岁的年纪，外面那么大的世界都还没看过，说不定哪天然然一脚蹬了你。”

。

随后是狄然愤怒的声音：“我.你二大爷，你铐我嘛？吃.屎了吗你？”

李东扬地笑了笑。

店内黄的灯光打在李东扬栗发上，他低着，很认真地帮她穿鞋，在这个位置能看到他而致的鼻梁，长而密的睫，肤好得像女生，神情仿佛对待自己情人般温柔。

李东扬猛地站了起来。

唐昕：“自恋。”

奢侈品店内。

“不是自恋。”李东扬说，“狄然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氓，没人制得住她，我也不行，但我能陪她一起耍氓。”

“你太痴汉了。”唐昕不客气地评价。

“我记得狄然十四岁那年暑假，她和她爸吵架，一个人跑到英国找我。下了飞机，钱、手机、份证、我的联系方式都被偷了。”

李东扬乐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得上她。”

李东扬摆摆手，让店员去忙，自己端着唐昕的脚看了看：“她和你一个码，脚面比你窄一。”

“她不肯给她爸打电话求助，也找不到我，白天蹲在我常去的餐厅门等我，晚上睡在公园长椅，等一个星期以后我见到她时，一个只会说中式英文的人，和那条街上所有的浪汉称兄弟，你说神不神奇？每天傍晚跟在人家后面学要饭，这不是氓是什么？”

唐昕笑了笑：“正合适。”

☆、局

李东扬终于站定，拿着一双平淡无奇的小白鞋，鞋面上没有logo，净净的。

☆☆☆

唐昕：“我要是你我就明说。”

李东扬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打来的。

李东扬接了电话，对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杂音和120的急救声。

李东扬不在意：“狄然心浅，憋不住事儿，她要对我有想法自己就说了，没说就是没有，我去冒那个险嘛？不过她早晚是我的。”

铐走狄然和陆川的警察叫张远，是狄梦的同事，一个俊朗清秀的年轻男警。他今晚巡逻到大排档附近的街，看到严航三个人脸慌张，跌跌撞撞从里面跑来，基于职业判断，张远把他们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