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答案是多少？”算了一会，狄然问。

“这是……你写的？”狄然脑死机了，她神明亮又带着些灵动，看着陆川，“你昨晚写的？”

“六分之一。”

她抓着陆川骨骼分明，还有些细茧的大手，把他在座位上：“你睡一会儿，我去。”

陆川无言，接过笔，在她卷上勾勾画画。

“然然，你是不是疯了？”

狄然傲地了两下鼻，绵绵地问：“学渣当久了，想换换味，不行吗？”

廖晓吉：“……”

陆川轻轻把手来，脖有红：“我去。”

狄然圈了，她不想被陆川看见，赶忙把脸掉过去，假装看海，闷闷地回答：“哦。”

廖晓吉晚自习起来关窗，看到狄然今天没有睡觉，而是趴在桌上一笔一画地写作业，珠差掉到地上，当他看清狄然手里的是今天的数学作业，他第一个反应是狄然疯了。

☆☆☆

狄然谦虚地摇：“都不会呢，只有这题你讲我能听懂。”

陆川把脸转过去，不想让狄然再看清他的黑圈，胡把书包桌：“以前写的。”

概率题大概是一数学卷里最容易的了，连宋博都能来。

她突然真切地觉到，天来了。

陆川又耐心给她讲了一遍，狄然这才，拿起笔“唰唰”算起来。

廖晓吉以为自己现了幻觉。

“没有。”狄然诚实地说，刚才只顾看陆川了，什么也没听去。

狄然很有

狄然的手的，的。

他眉密，睛幽黑而邃，鼻梁，神情安然，在灯光的照下有说不的温柔。

陆川看了一卷：“你问的是概率题。”

狄然看着他骨骼分明的手指和修剪的净的手指甲，走神了。

“听懂了吗？”陆川问。

狄然一歪，睁着说瞎话：“没有，你记错了，我一直和陆川这么好，同学之间要和平友互帮互助，脑里别整天给颜的，多不好呀。”

他说的话，狄然半个字都不信，她看陆川要走，一着急伸手拉着他：“你嘛去？”

“哇！”狄然忍不住佩服自己，“然然真，这么难的题都来了，我为她赞。”

“同桌，给我讲讲。”狄然把卷往陆川桌上一摆，“第一大题。”

狄然小心地把稿纸放桌，抓起外披上：“你别骗我了。”

狄然——一个开学多久，就站着上了多久数学课的顽固学渣，被罚被骂都阻挡不了她对数学的厌恶，此刻竟然在写数学作业？

着读书笔记的读后，一份，一份，厚厚的，起来十几页。

陆川把她外扯下来扔回桌上：“先把你的东西写完，以后有机会给你值日。”

窗外的榆树还是光秃秃没什么生气，但积雪已经消，宽阔海湾褪去了冬的灰白，此时蓝而澄澈，狄然睛红红的，目不转睛地盯了一会大海，那上方几只海鸥低盘旋。

“就是这个。”

陆川问：“其他你都会？”

廖晓吉可没忘记开学的时候，狄然是怎么指天骂地和陆川有不共天之仇的：“你和川哥什么时候这么好的？我记得你之前一直要给他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