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不想结束也可以。”张九泰了他的脸颊，终于比刚重逢那时候看着了些，手也好，听见有转圜的余地，刘筱亭猛地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刘筱亭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咬下，生怕漏声会影响他，鞋被他自己踢掉，整个人蜷缩上座椅，被震得要坏了，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发压低了的哼叫声。在下一个红灯，张九泰大发慈悲替他调低了档位，反正回家的路还很长，这么快就让游戏结束也太便宜他了。

只见刘筱亭沉重地了，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情都好了几分。

“二哥，别哭啦，转过来吧。”张九泰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去哄他，刘筱亭缓慢地转过，脸颊被他捧住，拇指刚抹掉了泪，又有新的落下，“别哭呀，怎么又哭啦？”

张九泰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又替他把档位升了回去，甚至调了更一档，在会有旋转着的颗粒，动着过的障，每一寸皱折都被撑开碾过，徒劳地翕动着被亵玩。

熄了火张九泰下车绕去副驾，拿外把人裹了起来抱下车，两条得几乎走不动，被拥在怀里移动，手攀在他的上，近乎迷恋地嗅着他的味。

心似乎落了一拍，咙涩生地挤乞求：“能不说么……？”

“先洗个澡呗，我帮你把那玩意儿来。”张九泰搂着他往浴室过去，刘筱亭哼了声，不置可否地默认了，衣服被轻易扒了个净，整个人乏力地靠在他上，“席……我饿了，你快儿、别磨叽了…

“呃、”突如其来的颠簸让狠狠撞上，前的又吐了一透明的前，却也带了一丝白浊，卡在一个令人难受的中间值，手不由自主地想摸上，可刚握住就又想起了张九泰的警告，既不得、却也舍不得退。

“二哥，我开车呢，别让我分心呀。”张九泰轻飘飘地瞥了他一，话虽然这么说，可遥控被他扔在驾驶座边上的杯架，刘筱亭本搆不着，“车上有行车纪录仪吧？等会儿把你叫得这么浪都录去，回家自己听听有多勾人？”

“没忍住、嗝、来了……”刘筱亭哭到都打了个哭嗝，整个人看上去被玩得凄惨，怪可的。

张九泰上也放了一把刘筱亭家的钥匙，从他第一次到他家后，多打了一副的钥匙终于有了用，只见他熟练地开门，像在自己家一样。

快从愉变成了折磨，张九泰车开得飞快，时不时才在停下来时瞧瞧他的状况，缩成一团的小兔意识变得模糊，只知自己不能，攥着的手不敢放松，已经麻了大半，也只敢低声哼哼，车里静的只剩呼声和他的息，模模糊糊地拼凑成人的名字——席。

龙不断冒，本来用作遮挡的衣服也被戳了一片。

握在上的手也有了功用，卡在握，免得在下一瞬间忍不住，涨成可怜的紫红，铃不断张开又合上，却什么也吐不来。泪了满脸，上满是些不堪的，从后里的，到自己肚腹上的前、汗，全都是拜张九泰所赐，但就算这样，他也还是好喜他，贱的可怜。

本以为震动减缓了能好些，可习惯了刺激后突然降低，反倒又让他被钓得不上不下，觉更难受了。得彻底的后被开发得熟烂，主动咬了玩，圆的端在行间仿着一般剐蹭着凸起的。

在后里的玩尽责地持续震动，被中的裹也不停歇，张九泰停好车就先替他关了震动，但刘筱亭背对着他缩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张九泰伸手轻抚着他的背脊，从脖颈一路摸到尾椎，顺似地安抚他，耐心地等他回神。

突然整个人一激灵，回神就发现手上沾满了自己的，泪才刚止住，又想起张九泰要胁他的话，慌地想用衣服来消灭证据，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不能，”张九泰拒绝得很果断，“但我们能换个地儿说。”

烈地刺激无情地对着施，觉脆弱的快要被玩坏，整个人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车平稳地驶停车场，为了缓速而设立的减速垫成了压垮他的推手，重重地撞上，情趣的低压电同时电上那，后止不住地痉挛，前一片白茫，大量的前，夹带絮状的滴滴答答了满手。

“席……”话还没说，泪先一步了来，这阵哭给他看的次数大概快要比前些年加起来都多，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想要忍住了，却还是在最后功亏一篑，他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却听见他说：“但是、作为换，你得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可惜，没能换取他的怜悯，反倒更激起他的恶趣味，等最后一个红灯的时间漫长，已经接近这场车程的终，他饶有兴致地把遥控调上了最一档。

“了就了呗，怎么？就这么舍不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