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易的手还悬在半空，略有些疑惑地歪了歪，「明明连我说『媾』的时候你反应都没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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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目前唯一一个『超位』法师哦？很厉害吧？」路易语气快地说了很了不得的话，「卡俄斯说不定会是第二个呢~」

「我可没说那是假的哦？是卡俄斯自己否认了这可能吧？」

路易：哦~（找到了新玩的表情）

「哎呀，好可的问题。」路易被她逗笑了，「卡俄斯真的想要我回答吗？」

他不等卡俄斯回答，松开指尖，任由发丝自他的指中垂落。他微微眯起，目光轻柔如羽纱：「你分明这么。卡俄斯的黑发……就像用黑夜织成的纺丝一样呢。」

卡俄斯顿住了。很快，她脸上的温度开始急剧上升，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整个人就猛地向后退了几步，瞬间和路易隔开了安全距离。

「不不不不不还是算了。」卡俄斯连忙摇拒绝，「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还没开放到这程度，这对您来说也不太公平——」

「办法？嗯……」路易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他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卡俄斯的发上了，「有两哦。一是像之前一样、继续死记背。虽然很辛苦，但卡俄斯很快就会习惯的。大分法师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那就很简单了。」他说，「和我媾的话，能够传播我拥有的知识哦？」

不少人的认知，因此才被冠以『十星』的名号。不过嘛……话又说回来，所谓『认知』又是多么不牢靠的东西？」

很好。卡俄斯已经猜测到答案了。她果断说：「那第二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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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俄斯懂他的意思了。但于她而言，这与与和刚开始学习顿定律的人谈论造弹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于是她闭上嘴，等待路易接下来的内容。

这和你的导师告诉你其实他就是弹之父有什么区别！卡俄斯差没被自己的呛死，她及时地对路易不切实际的期望提了质疑：「我目前的力储备没什么问题。但是六星法阵对我来说就过于复杂，像刚刚讲的五星无属法，完全记不——」

「……总之。」卡俄斯叹了气，她习惯路易这时不时地动手动脚了，只要不算太过分——但她对「过分」的标准正在一降再降——她都懒得去，「我真的记不住。即便靠死记背记下来了，也难免产生些许的误差。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路易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片刻后，他的指尖轻轻颤动着，将卡俄斯的黑发捧到了自己的边。

「的确不公平，我都说了那么多次，卡俄斯依旧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呢……难是因为我很不值得信任？」路易抬着思考，「还是说，卡俄斯对自己很没有自信？」

「您在这『大分』里面吗？」卡俄斯谨慎。

「那是两件事！」卡俄斯红着脸喊，「不要突然用这样的语气夸我！」

卡俄斯懵了一会儿：「不是，你当时说『媾能提法熟练度』原来是真的？！」（详见第52章）

她话音未落，坐在她对面的路易便伸手，用指与拇指挑起她的黑发，如同捻麦穗般力轻柔。他一边玩她的发一边还疑惑：「怎么停下了？」

「不不不。很多人知，但没多少人相信。」路易翘起一手指，慢悠悠地说，「假设一下，卡俄斯。如果告诉你这个知识的人不是我，你会相信世界上存在『十星法』吗？」

如同蕴藏星辰，悬皎月，得让他本移不开。

卡俄斯：上回我太自信的结果就是当了工人（指和欧文与艾琳）

「你的意思是，没多少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