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你在吗？」卡俄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在的话应我一声。」

他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

西尔失神地望着前的一切，还不太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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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动作生疏，但快依旧在不断积累。酥麻逐渐从尾椎传来，下肢如同被细密地啃咬。西尔微微仰起，想象着卡俄斯在他下被他小时的模样，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准备享受这一次的——

他已经过无数次梦了。那些秽情、下放到了极的梦。从成为卡俄斯的「仆人」起一直到现在，几乎每晚，从不间断。梦里的他与卡俄斯似乎也是「主仆」关系，只是这毫无疑问有着不同的意味。在梦中，卡俄斯会鞭打他、折磨他，控制他的，让他因为疼痛来。

他起初觉得无比荒谬，谁会因为疼痛获得快？可梦里的他却甘之如饴，恐怕及时卡俄斯要杀了他，他也会在死亡的那一刻达到。这让西尔在每次醒来后都觉得无比痛苦，又万分羞耻。最难以启齿的莫过于在他醒后发现自己的的确确是了这件事。

梦里的卡俄斯是以现实的卡俄斯为蓝本没错，所以各方面都会受一些影响，但本质只是西尔的想象，卡俄斯本人毫不知情（）

说到最后 ：你们的xp真尼玛怪啊

而现在……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改变」？

卡俄斯微微眯起双，那灿金的瞳似乎染上了晚霞般的橙红，变成了如熔岩般燃烧不息的火光。

「！」

「梦境只是梦境。它不是现实。」她的声音透冷意，「你该醒来了。别再停驻不前。」

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直接失控了来。浊白的飞溅，染脏了他的床单，得他满手都是。

敲门声又响了。而这一次一同响起的还有熟悉的嗓音。

所以西尔本质就喜被待，因此才会梦到卡俄斯待他；他认为不应该满足于只在梦境里卡俄斯亲近，所以才会梦到卡俄斯让他醒醒（）

那虚幻的雾气与周缠绕的香味，于瞬间全消散了。梦境如镜面般碎裂，接着开始层层剥落，里面残忍而冰冷的内。白光倏而大盛，自西尔的脑海中、视线中一晃而过。

西尔缓慢地眨了眨，呼一气。他低看向自己，果然还直直立着，端渗的甚至浸了。心脏仍在剧烈地动，梦中的场景还残留在记忆之中。

可他却无法对卡俄斯什么，他本无法苛责她。先不论「主仆契约」，这一切都是西尔心甘情愿的梦境，和卡俄斯有什么关系？从她日常的表现来看，就能知她全然不知情，这不过是西尔最隐秘不堪的想象罢了。

他醒了。

「咚咚」。

……现在。他该怎么办？

他在。西尔一边想着，一边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还有那刚刚想象着卡俄斯了来、现在却因为听到她的声音再次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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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要他亲自将鞭送到现实的卡俄斯的手里，让她鞭打自己吗？她会吓得跑掉，接着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理他——甚至更糟糕，她会觉得他是个彻底的变态，接着就再也不会与他说一句话。

无论如何。西尔想，他得先下的事给解决了。他不能着这翘起的门。于是他微微息着，咬着嘴、竭力忍耐自渎带来的羞愧心，将手探向了间，开始不算熟练地动起来。他只知怎么让卡俄斯舒服，却基本没学会怎么让自己舒服。

「梦境……只是梦境。」

「咚咚」。

前是熟悉又不熟悉的天板。比起当时那布置巧的穹，这个朴实又简单的平显得房间格外狭小又不透气。他搬来这间宿舍的时间不长，每天早上看见这个房，还是会迟疑一会儿。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确就是这样的疯。他就是喜被卡俄斯这样对待，他的生理反应不会说谎。但要是换成了其他人，他便会觉得无比令人作呕。这又是于什么呢？他时常会想，可除了所谓的「喜」，也想不其他的词。